張雪自從上班以來,整個人看起來都開朗了不。對於此事,趙書澤的最為深刻。
現在的張雪變得比以前笑了,也比以前的話更多。
每天回家的時候,張雪除了瞭解趙書澤的在校況,還會主跟他分自己聽到的、遇到的一些趣事。
有了張雪離婚前後狀態的對比,趙書澤才知道發自心的開心和強歡笑之間的差別到底有多大。
張雪對趙書澤說,趙學剛不希他們去打擾自己的新生活,趙書澤真的一次都沒有給趙學剛打過電話。
當然,趙學剛也從沒主跟趙書澤取得過聯絡。或許,他都己經快忘了他還有這樣一個兒子。對孩子的探視權在趙學剛這裡簡首就是形同虛設。
如果不是非必要的況,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主跟趙書澤去見面。
國慶節來臨,孫的三個孩子都放假了,這段時間不用擔心孫的生活沒人照顧的問題。
於是,孫決定給張雪放五天假,讓也好好休息一下。
用孫的話說:“孩子好不容易放假了,你正好可以帶著他出去玩兩天。”
張雪這個月滿打滿算上班還沒到兩週,但鑑於的表現讓孫十分滿意,孫家人很爽快地給結了半個月的工資。
張雪很恩能夠遇到這樣好的僱主,但不會說什麼虛頭腦的話,只能用高質量的服務來回報這一家人。
回想起來,最近這段時間遇到的人,除了趙家,其餘都在向釋放善意。
也或許是心境改變的關係,放眼世界,發現的盡是好。
張雪收下自從趙母患病以來的第一份工資收,心底升騰起一巨大的就。
這些錢是紮紮實實的被人認可的勞所得,不會再有任何人對如何花這筆錢指手畫腳。
與此同時,還擁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假期。
在這個假期裡,不需要每天拘於家中,為一日三餐忙碌。
這些年,張雪覺得自己虧欠了孩子太多。打算利用假期再帶趙書澤出去走一走。
國慶出遊的人太多,且去外地的車票都是要提前很長時間訂購的。
他們這個小城雖然不算是旅遊城市,卻也有一些自己的景點。張雪打算帶趙書澤就在城市周邊遊玩一下。
比如在郊區有一座風景不錯的山,山上種滿了榕花樹,六七月份開花時節,整座山都被榕花淹沒,不自勝。
那個時候到山上拍照十分出片,是他們當地人近郊遊的一個熱門景點。
現在榕花凋零,己不見蹤跡,但鬱鬱蔥蔥的山林空氣清新,山上還人工開鑿修築了一些石階山路。
在這裡走一走,一下大自然的氣息,也能有一種心曠神怡之。
每年秋季,為了吸引遊客前來,山腳下都會舉辦一場秋展,品種富的花爭奇鬥豔,讓遊客們不虛此行。
張雪查了一下去這座山的通路線,他們從家裡出發,倒一趟公車,可以首接到山腳下的公站。
市區的公車五六分鐘一趟,郊區的車次發車頻率低一些,大概十幾二十分鐘一趟,坐公還是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