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剛說不去醫院,晚上還真的就沒有去。他在飯店裡獨自點了兩道菜,一瓶白酒,自斟自酌。
酒量並不好的趙學剛,兩杯酒下肚便己經搖搖晃晃,看東西有重影了。
可他此時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心中的痛苦一點都沒有減輕。
他覺得自己這是還沒到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些麻木地喝著酒,吃著菜。
也不知道這頓飯吃到了幾點,他便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飯店馬上就要關門了,服務員見趙學剛趴在桌子上睡覺,還打起了呼嚕,使勁兒搖晃他還是不醒。
服務員便從他兜裡掏出手機找到聯絡人,給備註“親親老婆”的那個號碼打電話。
聽筒中嘟嘟響了幾聲之後,對面才將電話給接起,聽不出年齡的夾子音傳了過來:“老公,打電話找我做什麼,不怕浪費電話費?”
那聲音雖然嗲嗲的,但是聽起來像是在鬧脾氣。
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姑娘,對吳倩倩說道:“你好,你老公喝醉了,在XXX飯店,你現在趕快來接他一下...”
吳倩倩聽到是一個人的聲音,覺得自己之前對趙學剛的猜測都得到了驗證。
他短短幾個月就從對自己呵護備至到跟說兩句話都開始不耐煩,一定是有了新歡。
看吧!現在外面的狐狸都能拿著他的手機主挑釁了,要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趙學剛給自己戴的這頂綠帽子。
吳倩倩不由分說地就將飯店服務員給臭罵了一頓,併發話:“你要是喜歡我老公幹脆帶回自己家裡去好了。我可沒時間去接他...”
之後,吳倩倩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服務員朝著傳出忙音的聽筒“喂,喂”兩聲,終於洩氣,朝著旁邊的同事搖了搖頭說:“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他老婆,上來就罵了我一頓,還說沒時間來接這個男的...”
另一名服務員說:“你在這裡看一會兒,我去問問老闆娘怎麼理。”
這家飯店上下兩層,總面積有幾百平,前臺有兩名收銀員,若是其中一名收銀員休班了,老闆娘就會過來頂班,順便對賬。
今天老闆和老闆娘正好在樓下的前臺對賬。
趙學剛在二樓一個靠窗的角落裡,此時整個店裡就只剩下他一個客人。
服務員下樓後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樓上的況,老闆娘跟著上了樓,讓服務員給趙學剛手機中其他聯絡人打電話。
可趙學剛除了將吳倩倩標註為“親親老婆”,對其他人的名稱備註全都是連名帶姓,本看不出關係。
趙父趙母也不例外,在趙學剛這裡都沒能擁有一個特別稱呼的待遇。
服務員只能再反覆撥打了兩遍吳倩倩的電話,可惜每次剛撥通就會被吳倩倩給結束通話。
這個電話打不通,服務員就只能按照通訊錄的順序挨個撥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便是服務員遭了一系列的冷待甚至謾罵。
開始被罵了幾次,打電話這名服務員越聽越生氣,結果老闆娘突發奇想,提議開擴音,也讓跟另一名還沒下班的服務員聽聽到底都是什麼奇葩。
於是,從第六個電話開始,這三人便在打電話這件事中找到了樂子,還不時點評,此時店裡這個酩酊大醉的男人人品到底差了什麼樣,那麼多聯絡人竟然沒有一個願意來接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