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剩下的聯絡人不多了,老闆娘都做好了報警的打算。
畢竟這個醉鬼要是在店裡出事,他們可是要擔責任的。
幸好,打到了“Z”字頭的電話,看到了最後的希。
正準備上床睡覺的張雪見趙學剛打來電話,還覺得有些奇怪,想著莫非趙學剛是有錢給養費了。
結果電話一接通便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問張雪認不認識電話的主人,說趙學剛醉的不省人事,讓過去接一下人。
張雪無語的同時暗自思忖,看樣子,這渣男是跟他的親親老婆鬧彆扭了?
只淡淡回應:“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
隨後首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
又隔了兩個號碼,服務員終於等來了關心趙學剛死活的那個人,也就是趙父。
父子倆之前再怎麼鬧彆扭,也還是濃於水。何況最近有壯壯這個粘合劑,趙父跟趙學剛之間的關係己經緩和了不。
一聽說趙學剛孤零零地在飯店喝酒,還喝醉了,還睡著了,還找不到其他可以接他的人,趙父心裡多有那麼點難。
問清楚了飯店地址之後,趙父就穿好服出了門。
他到了小區門口,站在寒風中等了一會兒才打到一輛車,報了地址。
等趙父到飯店的時候,都己經快半夜十一點了,此時員工們都己經下班,只剩下老闆和老闆娘在等著趙父來接人。
見“醉鬼”的家人來了,老闆和老闆娘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幫趙父將趙學剛扶下樓並送上了計程車。
等到了小區樓下,趙父又犯了難,他自己肯定是不能將趙學剛弄上樓的,趙母這個時間點兒己經睡的像死豬一樣。
再說了,就算是趙母還沒睡,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趙父只能求助計程車司機,以多付三十塊錢的車費為代價,讓司機將趙學剛背上了二樓,送進了家門。
他現在跟趙母於分房睡的狀態,家裡三間臥室,加上保姆馮姨,三人每人住一間房。
趙父將趙學剛安排在了自己的臥室,他猶豫了一下,便進了馮姨的房間。
今天晚上馮姨不在,問去做什麼,說先去醫院看看壯壯,隨後再回兒子家一趟。
之所以不去趙母那屋,實在是因為趙父現在不願看到趙母那張老臉。
加上趙母現在越來越懶,連澡都要好多天才洗一次,上有一難聞的味道,他不了。
其實趙母以前也差不多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候趙父己經習以為常。
而自從馮姨進了家門,有了比較,趙父就覺得趙母哪哪都比不上馮姨。
沒有馮姨白淨,沒有馮姨皮,沒有馮姨說笑,也沒有馮姨上好聞的香氣。甚至趙母都比不上馮姨疼他們的小孫子。
他現在還沒膽量跟馮姨有過多的肢接,但他總是忍不住想靠近這個比他小了一的人。
今天馮姨不在家,他躺在馮姨的床上聞著那讓人心的香氣睡,也算是聊解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