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晚上躺在保姆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七十歲的人了,不但不了兒孫福,還要被兒子折騰來折騰去。
想起馮姨說的自己被兒子掃地出門的經歷,趙父瞬間覺得自己跟馮姨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覺。
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將財產守得,沒有早早就將家產給兒子。
不然就趙學剛目前這德,能不能給自己養老真的很難說。
幸好他有自己的房子,有每月按時到賬的退休金,還有幾十萬存款,不用擔心老了老了要被孩子趕出家門,最後被凍死、死。
趙父設地地站在馮姨的角度去想問題,覺得馬上要六十歲的人了,做保姆也做不了幾年。
又沒有存款和退休金,名下還沒有自己的房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產階級。
像這種況,以後的命運不會太樂觀。要麼跟兒子打司,要個千八百塊錢的贍養費,要麼就是找個糟老頭子嫁了,勉強有個包吃住的地方。
萬一糟老頭子死了,老頭的孩子又會毫不留地將掃地出門。
這樣一合計,趙父便覺得馮姨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他聽說在老伴兒去世之前,那老東西就不是好人,經常喝大酒打人。
也就是老頭子死了的這幾年日子過的好了一點,但這幾年也僅僅是因為能給兒子家當免費保姆,還有些利用價值。
看看,如今孫子剛上了高中,不需要有人專門接送、心準備一日三餐了,馬上就被那個混蛋兒子給趕出來了。
趙父覺得自己就是馮姨的救贖,只要有他在,是不可能讓馮姨再流落街頭、忍飢挨的。
他此時己經完全將另一個房間裡的趙母拋之腦後,滿腦子想的都是馮姨。
也不知道回兒子家幹什麼去了。會不會被兒子、兒媳婦和親家聯合刁難?
等回來,自己可要好好問一問,順便給吃顆定心丸,讓就安心住在自己家裡。
哪怕以後幹不保姆的活計了,自己管吃飯還是沒問題的。
而他心心念唸的馮姨,此時正在醫院裡頭照顧壯壯呢。
至於吳倩倩,對趙學剛埋怨花錢和晚上不來陪床這件事很生氣,在馮姨到醫院之後,自己就出去happy去了。
這一晚上,趙學剛跟吳倩倩兩人都沒有回自己家。只不過趙學剛在父母家,而吳倩倩在自己的另一個家,也就是趙學剛送給吳倩倩那套婚前房產裡面。
結婚後搬到了趙學剛名下的房子裡,自己那套房子卻並沒有出租,而是閒置了下來。
趙學剛最近對吳倩倩的態度越來越冷淡,讓吳倩倩心十分傷。
這個人從小就喜歡得到別人的關注與偏,若是別人給的與的期值不匹配,便會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這麼多年,吳倩倩最擅長的便是打造自己的可憐世,激起男人對的同心與保護。
在往過的幾個男人中,吳倩倩都是用了這種方法。事實證明,這辦法十分奏效。
其實不只是跟有關係的這些男人,即使上學時候對那些普通同學,吳倩倩也是這樣,時常不經意地提起自己小時候的生活多麼悲慘,讓每一個人都來同,安,禮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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