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剛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己經早上九點多,頭痛裂,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他躺在床上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大腦一下子清醒了一半,緩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這是在父母家的房間裡。
這間屋子之前是趙書澤在住的,床和小書桌趙學剛都認識,就是原來的滿牆的獎狀都不見了。
張雪搬家的時候,早己經將牆上那些獎狀給摘下來,小心收到了一個資料夾中。
帶走的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揹包。裡面收了自己和趙書澤的各種證件,趙書澤上學用的書籍資料。
至於,那些廉價的穿了多年的地攤貨首接都不要了,搬了新家之後從裡到外都買了新的。
趙學剛那時候回父母家的次數並不多,來趙書澤房間的次數就更了。
偶爾從趙書澤房門口路過,看著那滿牆獎狀,會象徵地誇讚一句,但也僅限於此。
給孩子買個禮作為好好學習的獎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趙書澤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趙學剛,他或許比張雪更早不對趙學剛抱有任何期待,因為趙學剛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希。
他人生的前十二年,可以概括一句話:可有可無的爸,辛苦勞的媽,弱多病的,只會耍的爺爺。
所以,除了媽媽,剩下三人,任何人離開他的生活他都沒什麼所謂。
趙學剛著腦門兒從床上坐起來,穿鞋下床走出臥室,看到沙發上正坐著三人,除了自己父母,還有馮姨,三個人在閒聊天。
他走過去問:“爸,媽,昨天晚上喝多了,誰把我送過來的?”
趙父哼了一聲,應道:“誰能送你?我大半夜打車去接的你~。幸好那飯店老闆熱心腸,挨個打電話找人,結果沒一個人願意管你。”
這話一齣,趙學剛腦瓜子嗡嗡地。
他馬上翻出手機通話記錄,發現自己通訊錄裡的那些人幾乎都要打了個遍,裡面有同學,同事,還有張雪,幾十條通話記錄跟幾十針一樣,麻麻地刺在他的心臟上。
也就是說,他喝醉一回,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糗事了?
尤其是那些同事,本來就對他被降職幸災樂禍呢,這回恐怕是更要將他當樂子看了。
而他通訊錄裡昨晚上最先撥打的電話,是“親親老婆”吳倩倩,給打的第一通電話有通話時長,也就是說人家是第一個找的。
可後來的兩條撥給吳倩倩的電話,都未接通,一定是耍小子不接電話。
要是剛開始接電話的時候,哪怕自己在醫院裡走不開,給他父母打個電話,也不至於讓他丟這麼大的人啊。
趙學剛此時對吳倩倩的不滿更甚,但現在最要的不是去跟吳倩倩興師問罪,而是要解決上班遲到這件事。
他不悅地質問趙父:“早上怎麼不喊我起床?現在出去上班,到公司都要中午了。原本領導就對我有意見,今天又要被喊去談話...”
趙父見趙學剛一起床就對他“興師問罪”,也來了氣:“就你醉那樣,我喊你你就能起來?既然醒了就趕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了。下回再喝的爛醉,看我還管不管你...”
馮姨忙起打圓場:“老趙大哥,可別這樣說話,學剛才剛醒酒,還難著呢...”
又上去推趙學剛往餐廳走:“吃點飯再去上班吧,你爸特意讓我給你熬的粥。”
昨天在醫院守了壯壯一夜,吳倩倩吃了早飯過去替換,才回了趙家,熬了一鍋粥,準備了點小鹹菜。
。吃了醒睡剛學趙著等,裡鍋在溫粥點了剩還,了飯過吃經己都在現母趙和父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