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地牢不過是當初馮家還在時,為了囚生意上的對手,或者是對他們家族產生了威脅的人。
從這一點便可以證明當初的馮家是多麼的目無王法。
當滅魂帶著林浩下達地牢之後,第一時間他便約間覺到了一強大的氣息,但卻始終發不出來,不略微的眯起了雙眼。
但是當他見到被關起來的金木水火土族人時,不僅到了些許的吃驚,幾個人看上去似乎是好多天沒吃飯了一樣,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而且上的氣息萎靡到了極致,生怕一個大的驚嚇都能讓幾人當場猝死的那種。
其實林浩不知道的是,自從五人被抓來開始,直到今天一日三餐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很多時候還喝的是特麼葡萄糖,一點兒乾貨都沒有。
加上修為使不出來,論誰來過這種日子都會瘦!
“你們這也太狠了點!”林浩輕輕的嘆了一聲。
使得滅魂的角都重重的搐了好幾下,心中想著:我們特麼的有你狠麼?當初你是咋個對待馮家爺的?舵主您才是不折不扣的狠人,跟您比起來我們這都是小兒科啊!
誰都不會想到昔日意氣風發的馮家五位爺,現在跟頭死豬一樣被綁在地上,可他們看到林浩之後緒一下變得激了起來,雙眼之中充滿就怨毒。
當初馮承山可是給他們看過林浩照片的。
“我這是跟你們有多大的仇?都虛弱這樣了,還想著跟我拼命?”林浩眉頭單挑的打趣道。
“林……林浩有種的放了我們,等我們幾兄弟養好了,再跟你一決生死!”馮一金儘管油盡燈枯,卻依舊做出了一副惡狠狠的表。
“你特的有種的跟老子真刀真槍的來一場,臥槽了尼瑪的!”馮一水把吃的勁兒都用來掙扎了。
“林浩虧你還是個大男人,這麼折磨我們有意思嗎?有種的給我一個痛快,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特麼是你養的。”馮一木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堅定的彩。
林浩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話,任由他們罵下去,反正罵幾句又不會兩斤,再說了他今天是來收復幾人的。
只要能讓幾位爺把心中的惡氣抒發出來,以後乖乖的跟在他後效勞辦事,那罵便罵了唄還能咋的?
等幾人把上剩下不多的力氣給折騰了之後,林浩掏了掏耳朵,臉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在意的是我滅馮家一事,但我在這裡問你們一個問題,馮家難道整的不該被滅嗎?”
“單憑馮家所做的那些事,像什麼強買強賣,在生意場上使出什麼綁架恐嚇的威脅對手,欺男霸禍害一方。”
“我林浩相信那怕是我不手,總有一天也會有人滅你們馮家,我不過是率先做出了這一步而已!”
“你們五個是馮承山的心腹,應該很清楚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林浩語氣堅定不移的說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做出相同的事來!”
話音落地整個地牢中都陷了寂靜之中,金木水火土五人都下意識的低著頭,談的清楚林浩說的句句在理。
馮家為何在臨海市沒有對手?因為他們做事的確太狠了,讓眾多百姓恨不得把他們剝皮拆骨,有些甚至還想把馮家的祖墳都給刨了。
但他們一直都在忍,因為不是馮家的對手。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囂的厲害嗎?”林浩在他們上掃視了一眼:“別人我都不說了,你們為修煉者,更是飛昇境界的強者,過去沒幫馮家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吧?”
“知不知道你們幾個為什麼還能活到今天?”林浩自問自答的許許開口說道:“我想給你們一次重新改過自新的機會,今後跟著我做著造福百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