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旁的慕容武,已經難得過問兩人的流了,背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雪茄。
他也不管這是誰的地盤,反正他跟林浩的實力擺在這兒,兩人在一起足以在港市橫著走。
“大爺其實我非常的激你,當初在我最為落魄要命的時候,是你施捨了我最大的恩澤,讓我能夠重生獲得一次不亞於重生的機會。”
“因此我在心中一直都非常的尊敬你激你,有可能這些事對你而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畢竟你當年救助的人不,我只是其中之一。”
“大爺你要相信我的話,曾經我真的想過要好好的輔佐你,甚至跟你一起封頂在這世間的最高點,但人生中實在是充滿了太多的變數。”
“飛龍離開之後我便開始想,我辛辛苦苦鬥就這麼久究竟有什麼意思?一大把年紀了也是到了卸下所有的負擔為自己活一回了。”
於則信略微的低著頭,看著雪茄燃燒時升騰起來的嫋嫋青煙。
“說完了?”林浩喝了一小口茶水,眨了好幾下眼睛開口問道。
於則信聞聲一愣,他有些不明白林浩究竟是什麼意思。
按照他對林浩的瞭解。事到如今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表現的平平淡淡,反而應該瞬間暴起才是正常的。
“你如果說完了的話,便到我來向你發問了,回答我為什麼這麼做?”林浩轉著手中的茶杯,注視著杯壁上雕刻的花紋。
“不要告訴我是對生活失去了一樣,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老老實實說出來或許會好一點。”
“大爺這是什麼意思?我沒有理由騙你!”於則信淺笑著回答道。
話音落地林浩並沒有立馬接過話來,而是擺出一副等待的姿態。
他太清楚於則信的格了,於則信本不是一個會對生活失去希的人,如若不然早在多年前他便已經死街頭了,何苦還會一步步的苦熬苦掖的走到今天?
恰是如此,林浩膽敢斷定於則信定然是遇到了什麼危機,或者說是有人給他開出了更高的價碼,一個高到林浩永遠也給不出的條件。
“浩哥,不用再問了,事是我做的,我一人承擔足以。”於則信淡淡的回答道。
可沒人注意到他一直放在茶几下的雙手,不知在何時開始已經死死的在了一起,指甲都快要掐到裡面去了也沒有任何反應。
“你做的?真是你做的?”林浩語氣逐漸高了起來:“你特麼敢這麼做麼?如果你早看我不順眼的話,在我被逐出林家還沒有翻之前你便會除掉我……”
“那個時候的你只是喪家之犬,我打你只會降低我的份。”於則信打斷正於狂吼狀態下的林浩,凜然不懼正視著他的目。
“你這是在我殺了你?”林浩眉頭的皺在一起,鼻間出不自的搐了好幾下。
是看到他這副狀態,便不難看出此時的林浩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殺了我吧浩哥,我死一切便會結束,孟小姐在海邊第二碼頭,右邊最後面的集裝箱裡面。”於則信說到一半忽然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名貴手錶,隨後接著開口說道:“你還有半小時的時間趕過去,如果遲了的話孟小姐極有可能會被沉海,我這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更不是危言聳聽的恐嚇你。”
聞言林浩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眼中出的目宛如兩把利劍,要將於則信給千刀萬剮了似的,膛不停的起伏著,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先宰了於則信再去救孟舒然。
“浩子你去救人,這裡給我了!”慕容武有些當機立斷的開口提醒道。
“好,武子這裡給你了!”林浩猛地一揮手,所發出的氣浪將眼前的茶几給轟碎。
……
港市的碼頭可以說是整個城市的重要經濟來源支撐,這裡每天會帶來數億的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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