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人會猜想到他離開,林浩一點兒都不到意外,畢竟他之前的那些做法,對於眼前這些人而言都非常的清楚。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幾十年的老油條子了,很多事都是看破不說破。
“以後港市就給你們了,還鋪的路我都已經給你們弄好了。”林浩也沒閒逸致去理會那些人,漸漸的將目放在方小川等人的上。
“放心吧浩哥,只是於大哥……”何璐並沒有把話給說完,知道眼下不是商量那些事的時候,但如果錯過這個時機的話,於則信的生死便真正的堪憂了。
“他沒事,只是你們暫時的見不到罷了。”慕容武當仁不讓的接過話來。
林浩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一眼柳葉別墅,這一次走便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孟舒然現在應該還睡著,不過這樣對林浩來講更好,免得的分別時還要弄的淚眼婆娑的矯。
這時一輛黑的豪車穩穩停在別墅門口,陳守玉快速的從車上,眾人識趣兒的給他讓開一條道來。
“各位保重了,千萬不要讓我的苦心白費哦!”林浩淺笑著給眾人揮了揮手,目再三在別墅二樓停留了好幾下,最終便快速的上了車。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二樓的窗戶跟前,一道倩影背靠在牆壁上,用手的捂住自己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說著緻的臉龐流淌了下來,可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孟舒然也不想林浩離開,可有些事不是能左右的。
生而為人有些事皆是如此,雖說事在人為但有些事並不是人力所能夠左右的。
林浩並沒有選擇前往龍市去,父母雖然南宮博的府邸之中,可他明白老一輩的年齡大了見不得離別。
因此林浩直接選擇從港市飛往帝都。
飛機上林浩低頭看著手裡面黑的卡片,上面的紋路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這是丹殿許久之前便派人送到他手中來的資格卡,三年一度的煉藥師比賽即將在帝都開展,這也是為何林浩要儘快了結港市諸事的原因之一。
“咦,你是煉藥師呀?”
一道陌生且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林浩這才收回心神抬頭看去,只見一名年齡跟他相仿的孩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自己。
“你認識這張卡?”林浩食指跟中指夾著卡片,饒有興趣的看著坐在旁的孩。
丹殿獨特的資格卡,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知道的,孩能說出這話足以證明有些不一般的份。
“當然了,我可是帝都……”孩把話說到一半突然便停了下來,警惕的在林浩上掃視了一眼:“瞧你這樣子真是煉藥師?我怎麼覺不像呀。”
“哪裡不像了?”林浩額頭不由得浮現出幾縷黑線。
“煉藥師可都是大人,那個不是錦玉食風姿綽約的?但你這模樣……”孩並沒有把話給說明,旋即又轉變語氣勸說著開口:“你這張卡八是撿到的吧?不是我瞧不起你,最好不要去招惹煉藥師。”
“帝都的煉藥師比賽可是非常重要的,你即使是想要長長見識也沒必要冒名頂替,還是把卡還給別人吧。”
“畢竟煉藥師可不是一張卡便能決定的,你如果啥都不懂到時候只會在大庭廣眾下出洋相,而且每張卡都對應著單獨的煉藥師,如果讓丹殿知道了事的真相,你恐怕就要大難臨頭了。”
孩似乎是越說越上癮,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宛如名恨鐵不鋼的老師,在勸說著怎麼教都教不會的學生一樣。
這一系列作說的林浩角直搐,想要反駁什麼卻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這話完全是林浩下意識說出口的,但剛剛說完便開後悔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帶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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