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然的事不到萬不得已的階段,我們幾個誰都不能出手干預。”陳守玉食指在桌面輕輕的敲擊著:“不可能一直在我們的庇護下長,浩哥既然將天越到了的手中,那麼必須要有能夠自保的能力才行。”
……
帝都王家的廳堂中,王建軍跟林浩談了許多東西,江進國只是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一句。
“小傢伙你既然已京,今後有沒有其他打算?”王建軍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詢問道。
講真的從先前的談中,王建軍已經出了眼前這名年輕人的不同之,年紀輕輕說話卻極為老,看事的角度也跟同一輩的人大不相同。
因此王建軍也很興趣,想要看看這年輕人究竟能在帝都走到何種地步,究竟值不值得王家在他的上下重注。
“坦白來講我現在還沒一個的規劃,我只是個外來人,對帝都的局勢並不如何清楚,只想著先參加丹殿舉行的煉丹比賽,之後再走一步看一步了。”林浩有些無奈的說道。
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規矩,儘管林浩不差錢,但眼下帝都,港市的錢是本不可能過經濟渠道流通進來的。
因為毫不誇張的來講帝都已經人滿為患了,一塊蛋糕想要分的人已經很多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會允許其他人橫叉一腳進來呢?
“兩眼一抹黑是正常的,帝都這汪池水很深,沒個明白人帶路很容易迷失方向。”王建軍手上端著茶杯,腦海中不停的思索著:“我有個孫兒年紀跟你差不多,今天跟中書那小子出去了,等他們回來你們可以好好相一下。”
“王老的孫子?那必定是人中龍了。”林浩角泛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王建軍能讓他的所以跟自己來往,這便證明王家所表達出來的一種善意。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在閒談中過去了,到了傍晚時分江進國跟王建軍一起出門,江中書跟另外一名年輕人倒是回來了。
“林先生!”江中書很是恭敬的衝著林浩鞠了一躬,隨後又接著開口說著:“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人是我多年的好友王瑞。”
“你好!”林浩輕笑著衝著這名年輕人點了點頭。
“早聽中書說起過林先生,今日一見果真是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呀。”王瑞微微仰起自己的腦袋,衝著林浩說話的口吻中帶著些許傲慢。
“不敢當,王公子才是人中龍!”林浩皮笑不笑的寒暄著,氣氛中帶著幾分尷尬之。
“既然來帝都了,我便帶你好好一下這座城市的繁華,別到時候回去了還沒驗過這裡的生活。”王瑞不在理會林浩,轉便朝著門外走去。
江中書有些愧疚的跟在林浩邊:“林先生不好意思,王瑞這人就是臭屁的不行,不過你要相信我的話,他那人其實沒有啥大病,只要你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他,把他弄得服服帖帖就好了。”
林浩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顯然是並沒有把這事放在上,富家公子有些紈絝氣息都是在所難免的,只不過是表現的方向不同,想當初他自己也一樣嗎?
很快三人來到一家豪華的夜店,位於帝都的黃金街道,諾大的地下停車場裡面全是清一的豪車,什麼上百萬的破車都被到了最邊緣的位置。
“能把夜店開在這種位置,看來幕後的老闆有些不簡單啊。”林浩小聲的說著。
“哼,算你還有些眼力勁兒,這是丹殿旗下的產業。”王瑞輕輕的瞥了林浩一笑,淡淡的回答著的說道。
“丹殿?他們不是專心致志的煉丹麼?怎麼會做起這種生意來了?”林浩有些詫異的問道。
“煉丹還不是需要本錢?丹殿那麼一大幫子人,整個帝國分部眾多,每天的開銷都是天文般的數字。”
“雖說丹藥價格不菲,但並不是沒個人都能隨隨便便煉製的,而且丹殿出品的丹藥價格都是被帝國管控著的,如果沒有眾多經濟產業支撐著的話,恐怕早都解散了。”王瑞走在前面話外有話的說著。
更讓林浩吃驚的是,他完全能夠聽得出來,王瑞似乎有些輕視丹殿,這能說明什麼?
正當林浩思考著這些事的時候,電梯的門便開了,剛要出去的他不小心跟人迎頭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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