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浩覺到了一陣聲響,只見諸葛鳴瞻提著一把刀,滿臉怒火的朝著他小跑而來。
“臥槽,老子只是借用了你點水,至於刀嗎?”林浩心中無語至極的問道。
不過他是理虧的一方,只好連忙退回到屋,可還沒來得及關上門諸葛鳴瞻便到了。
“嘿嘿,諸葛爺您這是幹什麼?”林浩眼見躲不過,只好著頭皮明知故問。
“林浩,我看你特娘是真的活膩味了,竟然又了老子的水?”諸葛鳴瞻已經快速的按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無意間他忽然瞥見了地上開啟的牛皮箱,除開一些生的服裝以外,還有一張孩子的照片。
“靜婉的照片怎麼會在你這兒?”諸葛鳴瞻的臉變得更加沉了下來。
“諸葛大跟公孫小姐認識?”林浩單挑了挑眉頭,他忽然想到調節的方法。
“豈止是認識,他還是老子未過門的未婚妻呢,我們兩個之間的向來很好。”諸葛鳴瞻滿臉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說著。
聞聲林浩猛地愣住了,公孫靜婉是諸葛鳴瞻的未婚妻?
要是讓諸葛鳴瞻知道公孫靜婉,在自己的屋子裡面洗澡,而且還特麼是他別墅的水?這怎麼說都難逃一死的啊。
“那……那個你倆是咋認識的啊?”林浩只能故作鎮定,儘可能的拖延時間,好想出的方法。
“我跟靜婉的認識乃是天意,想那年我十七歲也十七歲,我倆相遇在帝都街道上,君有妾有意,互生愫一見鍾。”
“從那之後靜婉便是我最的人,同樣我也是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你是不知道我為了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諸葛鳴瞻的話匣子好似徹底開啟啊,雙眼微眯完全沉澱在自己的世界,林浩啥也不知道該如何打斷。
“為了能夠和靜婉在一起,我沒日沒夜的修練,雖然我們相見的時間不多,但是靜婉傾城的容貌卻深深的鐫刻在了我的腦海中,為了讓徹底融我的生命,我渾上下所有服子全部都留下了屬於的圖案。”
可能是說的一時興起,諸葛鳴瞻直接拉開了自己的,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渾上下都是公孫靜婉的照片,包括上也有。
這時衛生間的門猛地被人開啟,穿著一紅子的公孫靜婉,滿臉寒霜的慢慢走了出來,還從虛空中取出了一把冷劍。
“臥槽!”林浩心中暗不好。
“靜婉,你怎麼在這兒?”諸葛鳴瞻整個人都傻了,回過神來時連忙穿好自己的服子,臉上盡顯尷尬笑容。
“你剛剛說什麼?”公孫靜婉眉頭微皺的冷聲問道。
“沒……沒啥,我……我那是在給林浩扯牛皮呢,你千萬別誤會啊。”諸葛鳴瞻慌忙的解釋著,腳下還不停的後退著。
“我看你是閒著沒事。覺得自己活的太久了對嗎?”公孫靜婉上說著,手上同時了起來,發出一凜冽的劍氣。
諸葛鳴瞻臉大變,慌的關上門逃跑了。
劍氣毫無阻礙的擊穿了木板門,公孫靜婉並沒有停下來,直接破門而出追了上去。
目視了這一切的林浩,只覺得資訊量太大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得靜下心來仔細的捋一下。
如果說打是親罵是的話,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真是傳說中的百日夫妻用腳蹬?
良久他只得出了一個結論,諸葛鳴瞻那個狗日的不要臉在給他扯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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