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有擔當有責任的男人,是知道“油瓶倒了要扶起來,服洗了要儘快晾曬,紙沒了要儘快補貨”,而不是把家當酒店,除了坐其其他事全部預設是妻子的責任。
所謂的“男主外,主”,都是某些男人逃避家務的說辭而已。
真正的過日子,終究還得落地這些吃喝拉撒、七零八碎的事上面。
生病時的一杯溫水,忙碌時的一餐熱飯,比得過熱時的千言萬語。
傅夜驍不知道心裡想了這麼多,扶著姜瀾的肩膀,“請我朋友,繼續安心打扮自己吧。”
他不容拒絕的態度,讓姜瀾安定了幾分。
姜瀾莞爾一笑,順勢大大方方的開口,“夜驍,你幫我去帽間選個配飾。”
“好。”
不一會兒,傅夜驍就拿著一條瑩潤漂亮的淡紫珍珠項鍊出來了。
他拿著項鍊在選好的白旗袍邊比劃了一番,隨即想起了什麼,他快步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傅夜驍重新走了進來。
手裡依舊拿著珍珠項鍊,可姜瀾卻發現他有點不一樣了。
“你換了領帶?”
隔著鏡子,姜瀾看到傅夜驍原本的深藍領帶,被他換了暗紫的。
與剛才選的那條淡紫項鍊很搭,相得益彰。
這種暗的秀恩,讓姜瀾覺得他有點可,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夜驍輕咳一聲,微微傲道:“原來我朋友這麼關注我,連我換領帶了都知道!”
姜瀾:“……”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這麼會!
很快,姜瀾用了七八分鐘時間,就搞定了髮型。
微卷的低側馬尾用髮簪盤起來,留了一些捲髮披在右肩,溫典雅。
搭配白旗袍,姜瀾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古典人,姿曼妙、端莊婉約。
纖細脖頸的淡紫珍珠項鍊,更是點睛之筆。
傅夜驍牽著姜瀾走到落地鏡前,看了又看,突然對自己不自信了。
“瀾瀾,我要不要去做個醫?”
“?”姜瀾震驚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你想幹嘛?”
“覺自己配不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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