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溪,你到底怎麼得罪厲教了!”
“實在不行你快跟教道個歉吧,再這樣下去,誰得了!”
姜月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薛茗雖然子弱,但拎得清是非,憤憤的站起來解釋道:“不是月溪的問題!你們別說!”
“那是誰的問題?”
“月溪去辦公室找厲老魔,是幫我藉手機。誰知道厲老魔那麼小心眼,記恨上了!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薛茗認真的解釋著。
可是,沒人願意聽的解釋,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再怎麼說,事也因而起。姜月溪,自己闖得禍自己擔著啊,別連累我們!”
姜月溪拉了拉薛茗的服,讓坐了下來。
別人怎麼議論就怎麼議論吧,反正現在累得不想說任何話。
薛茗氣惱急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大人!”
景清聽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想到姜月溪的況,以及這幾天的遭遇,就連他這個不多管閒事的人,都忍不住替抱屈。
“這件事是教不對,再怎麼說都不該公報私仇懲罰學生!”
“景清,別說了。”
姜月溪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了額頭的虛汗,癱坐在地上閉著眼睛休息。
只是,休息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當厲炎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學生們特意觀察了一下。
果然,姜月溪所在的那一排又被拎出來了!
“正步走!”
“正步——”
厲炎的聲音停在那裡,臉一沉,瞪向第三排。
“第三排做得跟屎一樣,出列重做!”
被點名的第三排,悄無聲息的看了眼同排的姜月溪,瞬間垮了臉,唉聲嘆氣起來。
這下,他們可以百分百確定,姜月溪得罪厲炎教了。
姜月溪閉了閉眼。
到了來自邊的那些責怪的眼神。
“報告!”驀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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