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您是懷疑……”
譚鋒隔著後視鏡,看了眼姜瀾,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本來正常況下,月溪小姐會度過一個非常愉快的軍訓時,在外有首長撐腰,在訓練營有厲炎照顧,就算橫著走都沒事。
他實在不明白,有誰跟首長過不去,要這麼對待首長重視的孩子。
兩個多小時的軍姿,對他們常年訓練的人來說不難。
可對於剛軍訓三天的學生們來講,和酷刑無異。
訓練營有這麼大權力的,恐怕只有厲炎了……
難道厲炎的老病又犯了?
譚鋒不敢多說什麼,也不敢隨意的揣測什麼。
首長特意讓他悄悄查,怕是對厲炎有了懷疑。
都是一起扛過槍、流過的好兄弟,他真的不希這件事跟厲炎有關係。
他默默的深呼吸,替這位老戰友了一把汗。
——
軍事訓練營門口。
一輛白的小轎車停在門口,被高高的鐵門攔在外面。
一對中年夫妻站在警衛,焦急的解釋著什麼。
“我兒中暑暈倒了,我們是的父母,麻煩你們放我們進去吧。”
對方面無表的拒絕。
“對不起,我們有命令,沒有厲總教的允許,誰也不能進!”
“孩子都暈倒了,十萬火急,我們去哪找厲總教啊!我們也不認識他啊!”
對方依舊嚴詞拒絕:“抱歉!”
薛媽媽急得眼淚汪汪的,都快要給他們跪下了。
“求求你們了,我們真的沒有說謊。要不然你們幫忙給厲總教打個電話行嗎?我兒本來就弱,還等著救命呢!”
“剛才我們已經聯絡過了,沒打通。二位,請你們離開吧。”
薛爸爸急了,面對高大拔、冷峻嚴酷的守衛,也毫無懼。
“我孩子現在生死不明,如果在你們這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抱歉,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薛爸爸一雙眼睛猩紅,看了看高高的大鐵門,再看了眼自家車,攥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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