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病?!”
近些年總有高溫預警,新聞播報因熱病去世的人數不斷增多,到都有提醒大家防暑防曬的標語。
薛茗媽媽聞言,當場站立不穩,失控的哭了起來。
薛茗爸爸忍著悲痛,連忙聯絡救護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兒本來就不好,為什麼會被罰站,為什麼站了那麼久……”
悲慼的哭聲,讓同為母親的姜瀾,心都快碎了。
雙眼不由得蓄起淚,萬分後怕的抱住了姜月溪。
慶幸昏厥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也心痛別人的兒了這麼大的傷害。
“溪溪,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姜月溪。
此刻輸後的,稍稍恢復了一點,只是還有點幹,都起了皮。
姜月溪沒有回答姜瀾的問題,反而看向傅夜驍,虛弱問道,“傅叔叔,您和厲總教的好嗎?”
傅夜驍聽這麼說,就知道哪裡出岔子了。
墨黑瞳孔下暗湧,男人抿了抿,“譚鋒,去查。”
譚鋒頷首,“是!”
譚鋒頓時消失在醫務室。
傅夜驍著心裡的火,坐下來後,拿起旁邊的蘋果,仔仔細細的削了起來。
“溪溪,我已經讓譚鋒去暗中調查了,你不用顧忌我跟厲炎的關係。你只需要把你這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就好,我替你撐腰。”
姜月溪看了眼姜瀾,又看了看傅夜驍。
“傅叔叔,我覺厲總教很不喜歡我。”
此時,站在旁邊的景清,氣憤的哼了一聲。
“何止是不喜歡!簡直就是故意為難!”
他作為旁觀者,從頭到尾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沒那麼多顧忌,竹筒倒豆子般把這幾天的軍訓況全都說了出來。
厲炎是怎麼故意懲罰姜月溪的,又是怎麼雙標對待的,還有學生們對的抱怨。
包括今天他們三人是怎麼被罰站的,說得清清楚楚。
薛茗媽媽聲淚俱下的嘶吼道:“他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傅夜驍攥著削蘋果的刀子,指節泛白。
他問道:“藉手機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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