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看了眼這位曾經的戰友,眼底只有恨鐵不鋼的嘆息。
違抗軍令、奉違這種事,厲炎不是第一次做了。
五年前已經因此分過他了,他怎麼還沒吸取教訓?
首長兒的稱呼,傅首長雙手捧給,人家都要考慮考慮呢。
“厲總教,傅首長委託你照顧誰,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首長看重的人。你無視首長的囑託,辜負了首長的信任。你對姜月溪同學的態度,就是對首長的態度。”
說白了,厲炎敢這麼對待姜月溪,就是沒把傅夜驍放眼裡。
說什麼為了首長的清譽,其實背後指不定藏著什麼其他。
厲炎一時語塞,瞪了眼譚鋒。
“首長,我對您絕對是掏心掏肺的忠誠。只是忠言逆耳,我知道首長您不聽,可我還是要說。我不知道這人用了什麼狐手段迷住了您,但離過婚生過孩子,這樣的人連林校的一頭髮都比不上,首長您清醒一點吧!”
他自以為和傅夜驍是過命的。
想說什麼話,就直接說了出來。
姜瀾眸微閃,總算知道這位素昧平生的教,為什麼會那麼敵視和兒了。
一是看不上二婚帶孩子的份。
二是可能為了這位林校。
人輕輕握住了兒的手,示意別把這些話放心裡。
相信傅夜驍會理好這件事。
傅夜驍清冷的眸子,寡淡平靜的掃了過來。
在無聲的審視中,已經給厲炎判了刑。
譚鋒連忙制止老戰友,防止他犯更大的錯。
“厲炎,你別口不擇言!你口中所謂的林校,五年前已經同你一起被分了,別再提了!”
厲炎張了張,迎上傅夜驍黑沉如墨的雙眸,垂下了頭。
五年前那件事,是有的……
傅夜驍關掉監控,隨手把平板丟進厲炎懷裡,眼底是看陌生人的冷漠。
“你是自己去領分,還是我幫你?”
厲炎彷彿炸開的氣球,一下子懵了。
“就因為倆,您要分我?!”
厲炎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夜驍,“首長,我們才是出生死的兄弟,這娘倆算什麼?!您不能讓倆挑撥了我們的關係啊!”
姜瀾和姜月溪表示很無辜,們什麼都沒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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