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握了握傅夜驍的手,輕聲道:“溪溪的同學還在醫院,有些事確實該說清楚,去吧。”
“好,我聽老婆的。”
傅夜驍下了車,和厲炎走到了十米外。
姜瀾隔著車窗,看到厲炎急赤白臉的說了很多,而傅夜驍神一直很淡,平靜冷漠、毫無容。
最後厲炎暴躁的抓著頭髮,聲調也高了起來。
“首長,當初林校和我違抗軍令,都是為了救您啊!難道這也是錯嗎?”
“我們可以為您付出生命,那車裡的人能為您做什麼?能帶給您什麼?!”
“我害學生住院,這個責任我擔!但您若是因為這個人懲罰我,我死也不認錯!”
姜瀾收回視線,問向前排的譚鋒。
“厲教口中的林校,到底是誰?”
“啊……”
譚鋒表不太自然的笑了下,“林校本名林書源,是我們原來的戰友,但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相當於普通同事。
五年前,因為違抗軍令被組織強制退役了。所以嫂子,您不用往心裡去。”
姜瀾心中一驚,強制退役?
那應該是犯了極其嚴重的錯誤,才會這樣吧?
今天來訓練營,從厲炎裡多次聽到“林校”這三個字,想來應該是個很優秀的。
“他們違抗軍令救傅夜驍,這又是怎麼回事?”
直覺告訴,這裡面應該有過一段。
姜瀾的問題把譚鋒問住了。
“嫂子,這件事您還是直接問首長比較好。但有一點很明確: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是首要原則,上面對他們的分合合理合法,跟救不救首長沒關係。”
譚鋒說得誠懇,既保留了傅夜驍解釋的機會,又澄清了容易引起誤會的地方。
盡職盡責的當著傅夜驍的保安。
姜瀾點了點頭。
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這兩人已經聊了五分鐘了,傅夜驍後背的襯衫都已經浸溼了。
拿了瓶礦泉水,下了車。
厲炎看到姜瀾朝他們走過來,像是見到敵人一般,立馬噤聲,閉口不言了。
他天然的把姜瀾排斥在他們的圈子之外。
他和首長之間的談話,姜瀾本沒資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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