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林書源沉默了片刻,隨即嘆了口氣,輕輕道:“以後別我林校了,直接我名字就可以。”
“這怎麼能行!您在我心裡,永遠都是英姿颯爽、高貴端莊的校!”
厲炎頓了頓,察覺到對方的無奈後,連忙道:“那我您林小姐。”
“嗯。”
“林小姐,我只是覺得,傅首長對我的懲罰太過頭了!他現在完全被妖迷,失去了判斷力!”
林書源語氣微冷,“厲炎,不許這麼說傅首長。”
“……是。”
“這件事,是你錯了。傅首長現在是將,爺爺說他很快就要升中將。這等份這等地位,你怎麼能當眾駁斥他,讓他下不來臺?你可曾考慮過他的面子?”
“我……”厲炎被一提點,似乎明白了什麼。
所以,首長並不是真心想懲罰他的吧。
厲炎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林小姐,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惡,故意當我面裝關心、秀恩,關鍵首長還特別配合!”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語重心長道:“厲炎,既然是傅首長的朋友,你就該尊重。因為這些小事就搭上你和首長的,太不值當了。”
厲炎也有些懊悔,他確實衝了,被妖挑撥離間了。
拋開這些不說,眼下還有個更棘手的問題。
“林小姐,那個學生昏迷不醒,首長把責任全都算到了我頭上。但當時,我只想懲罰姜月溪,跟那個薛茗沒有一點關係。主要求罰站,最後得了熱病,怎麼能全怪我呢?”
厲炎覺得自己又冤枉又倒黴。
林書源沉著,似乎在思考對策。
“學生在訓練營出了事,為防止家長鬧事,首長再捨不得你也得做做樣子。撤職的事,你先放到一邊,先想辦法救那個學生。”
林書源思路清晰,給了厲炎一針強心劑。
只要人救回來,對對外都好代。
厲炎想到自己看到的病歷,連忙說出了特效藥的事。
“這個藥我查過,現存的藥量不足百顆。但凡有實力保留這藥的人,誰也看不上薛家的仨瓜倆棗,只有關係到位又足夠,才能拿到。”
說到最後,厲炎長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是弄不到這種藥。這條路,行不通。”
林書源聞言,笑了起來。
“你別愁了,這個好辦,我爺爺那裡就有原始配方的特效藥。”
“真的?會不會太可惜了……”
“先幫你解決問題!過會兒你去林家拿藥,然後親自送到那個學生父母手裡,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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