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把橘子瓣全都推給了顧星河。
“嗯,吃吧。”
顧星河很珍惜的吃著姜瀾為他剝的水果。
也許他這輩子都吃不上母親做的養胃餐了,但現在能吃到媽媽幫他剝的水果,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病房裡,年安靜的吃著橘子,人就專注的看著摺紙玫瑰花。
母子倆難得有這麼平和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急匆匆得走了進來。
看到姜瀾後,迫切問道:“請問你是姜瀾姜士嗎?”
“我是。”
“太好了,終於等到你了。你婆婆關玉琴吵著找你,你快來理一下!”
姜瀾愣了一下,顧星河也滿臉疑。
“我找我媽做什麼?我爸媽早就離婚了,我媽現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護士一臉的急切,“這是你們的個人問題,是嚷著非要找兒媳婦姜瀾,我們也很難辦。姜士,你還是過來一趟吧,萬一病人鬧到這邊來打擾你孩子休息,那就更麻煩了。”
護士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姜瀾只好跟著護士去看看什麼況。
關玉琴住在醫院的另一個病區。
姜瀾來到病房門口,還沒踏進去,一濃重的惡臭味就撲面而來。
不由得一陣反胃,在走廊上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推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四人間病房。
曾經養尊優、非VIP病房不住的顧老太太,此刻也只能在普通病房。
濃重的消毒水混合著屎尿味道的病房,住滿了病人。
家屬只能在過道里,姜瀾的了進去,走到了最裡面的那張病床前。
此刻的關玉琴躺在床上。
頭上包著繃帶,躺得筆直。
像是一夜間老了二十歲,臉蠟黃憔悴,歪斜眼,乾裂凝固著一道道黑紅的漬。
姜瀾掃了眼掛在床尾的病卡。
“小腦出、重度癱瘓、語言功能障礙……”
同樣從高墜落,大概是年齡問題,關玉琴的況比顧星河還要嚴重。
顧星河從五樓跳下傷到了脊椎,關玉琴從二樓跌下,傷到了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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