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切都晚了……
姜瀾重新回到顧星河的病房,過了好一會兒,年才自己吃力的搖著椅回來。
詫異的看著顧星河打了幾個電話。
隨後之前的護工去而復返,手裡還拿著一張銀行卡,到了顧星河的手裡。
“媽媽,我去去就來。”
姜瀾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麼,點了點頭。
顧星河拿著關玉琴的銀行卡,去了醫院繳費。
卡里存了五十萬,他全部充到關玉琴在醫院的賬戶裡了。
又去了護士站幫關玉琴找了一個護工,工錢從賬戶餘額扣除。
五十萬能撐多久,他不知道,他也不關心。
這是他唯一能為關玉琴做的了,就當是回報曾經那一點點的吧。
反正他馬上要出國了,顧家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了。
顧星河辦好所有手續後,回到病房時,姜瀾還沒走。
年開心的咧開了。
“媽,我回來了!”
“嗯。”
姜瀾什麼都不問,顧星河反倒主解釋了起來。
“我剛剛去幫安排後面的事了,用卡里的錢充了醫藥費,給安排了護工,往後我不會再管了。媽媽,你會不會怪我?曾經那樣對你,你是不是更希我站在你這邊一起敵視?”
年垂下了頭,小心翼翼掃了眼姜瀾的臉。
姜瀾表平淡,完全沒有什麼緒的開了口。
“我剛剛已經猜到你去做什麼了,我很高興你現在有自己的判斷力,也有理一些事的能力了。”
顧星河有些意外的抬起了頭。
姜瀾解釋道。
“你沒有拋棄,說明你和你二叔不是一類人。你沒有因為討好我而不管,說明你有獨立的是非觀和判斷力。不管怎麼說,疼過你,你做這些,理之中。”
“真的?你不怪我?”
顧星河問完後,立刻閉了。
他糊塗了,怎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他媽媽從來不是挑撥離間、遷怒旁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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