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花點了點頭。
因為還有其它走訪要去,秦雲庭兩人問完就走了。
餘下姜姨和陳夏花。
姜姨問,需不需要最近過來一起住,兩人好照應,可以在裁店這邊睡行軍床。
陳夏花搖了搖頭。
下意識想的是秦雲庭,這傢伙時不時大半夜過來擾,這姜姨要是在,被發現就不好解釋了。
其實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即便他們兩個清清白白,就他們這種經常夜半‘會面’的行徑,也多曖曖昧昧的。
偶爾也自我唾棄,因為潛意識裡,並不反他的到來。
也許神生理上的反應,比上說的要誠實。
…
晚上秦雲庭毫無意外又來了。
陳夏花也沒拿喬,首接開門了。白天想了很多,順其自然或許是最好的。
秦雲庭一進來就觀察陳夏花的神,發覺對方沒有在生氣,就大膽起來。
陳夏花去廚房裡燒熱水,他便跟在後面。
夜深人靜,孤男寡的。
他膽子也了起來,首接從後面一把抱住陳夏花。
親接的瞬間,兩人心神是一。
陳夏花只覺得渾發燙,清醒記憶裡面,這還是第一次跟男人這麼的,這麼的親。
懷得寶那晚是半斷片狀態,至今都迷迷糊糊不清晰。
秦雲庭摟著那小腰,原來抱住喜歡的人,是這種覺。
見懷中的小花兒沒掙扎,他首接湊近了耳,低聲道:“小花兒,那天是我錯了,你原諒我罷,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到不行那種。”
陳夏花被耳邊的熱氣衝擊得子又是一,想試著掙,後的男人自是不如的願。
“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實在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的近。
“我不放,就這樣說。上次我問你往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秦雲庭看著有些惱的模樣,更是歡喜了。
他可以清晰篤定,眼前的人也是喜歡他的。這個認知,讓他高興到不行。
陳夏花嘆了口氣,“往也不是不行。”
果然,秦雲庭眉往上一挑,但下一瞬他笑不出來了。
“但我們先不公開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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