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劉甜穿了家服,幫忙吸引了一眾客人來。
陳夏花為表謝給劉嬸子免費做了一件子,兩家就開始有些來往,劉嬸子有空的時候就會過來嘮兩句。
“我說夏花兒,你聽說了沒有?”
陳夏花從劉嬸子吃瓜語氣中聽出了一擔憂,好奇抬頭看了一眼,“咋啦嬸子?”
“嗨呀,咱們這條街昨晚遭賊啦!街頭有兩戶都被了,聽說損失了好幾百塊錢呢!老李頭家還丟了一塊什麼勞氏表。”
“報警了嗎?”
“那可不,一大早來了不警察。這還是咱們正前街第一次遭賊,就在公安局眼皮子底下,也太猖狂了。”
“那應該還行,有警察介,最近應該巡邏會多起來。”陳夏花放下心來,一般這種時候,小應該膽沒那麼馬上又來。
況且就算來們家也沒啥好的,就一些用剩下的料子,家裡常用什。
總不至於連棉被那些都吧?
“總之還是得小心些,這些人連咱們這都敢,想來應該是踩好點的。”劉嬸子還聽自己未來婿說,最近南城這種小小不。
陳夏花點了點頭。
…
到底還是上了心。
陳夏花想起白天劉嬸子說的話,覺得還是得防範一手。
先是在空間裡藏了把菜刀和小,又給屋的門窗鎖進行了加強。
後院圍牆不算太高,但是也不是隨便能翻進來的,陳夏花便沒在意。
雖說心中覺得小不會頂風作案,但當天晚上陳夏花睡覺時還是有點害怕,家裡就一個弱子和娃娃。
真遇上格大點的小,順便就把倆打趴下了。
夜深人靜,越想心裡越是咚咚響,搞得陳夏花一夜睡不安穩。
早上陳夏花帶著得寶在後院裡跑跑跳跳,曬曬太。
確實得增加一點運量了,不然就這細胳膊細的,都不夠人一半能打。
這邊做著展活,陳夏花突然聽到右手邊院子傳來了響,豎起耳朵悄聲靠近院牆。
確實有人,裡面傳來了搬搬抬抬的聲音。
可是,隔壁不是空置很久了麼?沒見有人住啊?
難不…是小住進去了?
在溪前村那會兒,就聽說過隔壁村裡有小住無人空房的事,就是找那種好久沒人住的房子住下,連著幾天把村子完才溜走換地。
陳夏花被自己的聯想嚇壞了,心裡又開始咚咚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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