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要不要回家好好睡一覺~”陳夏花覺得他這黑眼圈有些驚人了。
這公安的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秦雲庭語氣有些懶散,“怎麼~心疼了?”
他知道以兩人目前的關係,這種敏的話並不適宜說,但他有些不想等了呢。
“你——”陳夏花臉突然一紅。
和燈下,襯得的人更添幾分人。
秦雲庭本想繼續發起進攻。
床上的小得寶突然哼唧一聲,瞬間將旖旎氛圍打個煙消雲散。
陳夏花剎時間恢復了一些理智,垂下眼瞼,順勢去看看得寶。
秦雲庭低咳兩聲,這個臭小子真是關鍵時刻破壞氛圍。
不過也沒關係,至他確認了一件事,這個人對他不是沒有覺。
得寶哼唧應是做夢緣故,陳夏花過去輕輕拍他子,他依舊睡得很香。
秦雲庭一手撐著桌子,另外一隻手輕輕轉茶杯,眼神一首黏在陳夏花上。
如此強烈的注視,當事人自然不可能無知無覺。
過了好一會,陳夏花終於敗下陣來。
從床邊離開,回到了桌子前。
這傢伙的到底想怎樣?
秦雲庭朝的方向傾坐了過來,一把撈起的手,握在了手心。
“陳夏花,跟我往吧!”秦雲庭帶著一勢在必得的氣勢。
手上的溫暖灼得陳夏花心尖發燙。
若能有堅實又溫暖的肩膀可以依靠,哪個人會選擇獨前行。
可這個肩膀真的配倚靠嗎?
固然有著不錯的外貌,可門不當戶不對。
答應他,必然要面臨對方家裡的千軍萬馬。
如果…如果最後秦雲庭沒扛住家庭的力……
有些溫暖,不曾擁有,就不用害怕失去。
陳夏花想,己經有些遭不住一點壞結果了呢。還有得寶,如果最終是壞結果,對他應該也是一種傷害,無論是從心還是周遭外人的眼。
將手從溫暖中離,陳夏花故作輕鬆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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