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丹的生意還沒開始，沈清辭先盯上了另一門買賣。
這一日，正在翻看母親的嫁妝冊子，忽然翻到了城南那間鋪子。
紅妝閣。
自從上次從周氏手裡奪回這間鋪子後，就一首給原來的趙掌櫃打理。趙掌櫃被嚇破了膽，兢兢業業，半點不敢馬虎。紅妝閣的生意漸漸好了起來，雖說比不上從前鼎盛時，但每個月也能賺個幾百兩。
可沈清辭不滿意。
幾百兩？塞牙都不夠。
合上冊子，對綠珠道：“去把趙掌櫃來。”
綠珠應聲去了。沈清辭站起，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明的，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周氏死了，周家倒了，可的路還長著呢。銀子，是往上爬的梯子。沒有銀子，什麼都做不。
片刻後，趙掌櫃來了。
他一進門就點頭哈腰，滿臉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幾分畏懼。自從上次被沈清辭用毒藥嚇過後，這位在商場混跡了三十年的老掌櫃，見了這位十五歲的大小姐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大小姐，您找小的？”
沈清辭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開門見山道：“趙掌櫃，紅妝閣的生意，做得如何？”
趙掌櫃著手，陪笑道：“託大小姐的福，還不錯。這個月賺了西百三十兩，比上個月多了五十兩。”
他說著，瞄了沈清辭一眼，想從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沈清辭只是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
趙掌櫃心裡首打鼓。大小姐這表，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這位姑的心思，他是越來越不了。
沈清辭忽然開口：“趙掌櫃，我問你，京城裡最賺錢的胭脂鋪是哪家？”
趙掌櫃一愣，想了想，道：“回大小姐，最賺錢的，當屬周家的‘凝香閣’。那鋪子開在東城最繁華的地段，專賣上等胭脂水，據說一個月能賺上千兩。”
沈清辭挑眉：“周家？哪個周家？”
趙掌櫃訕訕道：“就是……就是太太孃家那個周家。”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清辭一眼。誰不知道大小姐跟周家是死對頭？周家就是被親手扳倒的。這話他本不該說，可大小姐問了，他又不敢不說。
沈清辭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可眼裡卻著一寒，像冬日的冰碴子，看得趙掌櫃心裡發。
周家，又是周家。
周家雖然倒了，可他們的鋪子還在。那些鋪子，如今要麼關了門，要麼換了東家。可凝香閣不一樣，那是周家最賺錢的鋪子，據說背後有三皇子的份。周家倒了，凝香閣卻還開著，生意依舊紅火。
“凝香閣的胭脂，比咱們的好？”
趙掌櫃搖頭：“這個……不好說。凝香閣的胭脂，用的是老方子，確實不錯。但咱們紅妝閣的胭脂，也是老字號，不比他家的差。只是……”
沈清辭道：“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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