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咬著牙，一字一字道：“沈清辭，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清辭笑了，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做鬼？你連死都不敢，還做什麼鬼？”
周氏愣住了。
沈清辭繼續道：“你喝了鶴頂紅，沒死。這是老天不讓你死，要你活著罪。從今往後，你就好好活著吧。活著看我風無限，活著看你的仇人一個個死去，活著這生不如死的折磨。”
周氏渾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好狠……”
沈清辭笑了，轉離去。
後傳來周氏撕心裂肺的哭聲。
三日後，周氏被押上公堂。
京兆尹親自主審，張媽媽作為證人，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春杏的證詞，賙濟的診案，那些來往的信件，一樣樣擺在公堂上。
周氏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京兆尹一拍驚堂木，高聲宣判：
“周氏，毒殺嫡妻秦氏，罪大惡極。按大燕律，判斬監候，秋後決！”
周氏癱在地，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訊息傳到清瀾院時，沈清辭正在喝茶。
聽完綠珠的稟報，放下茶盞，淡淡一笑。
“斬監候？便宜了。”
綠珠小心翼翼地問：“小姐，您不去看看？”
沈清辭搖搖頭，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明，鳥語花香。
“不去。讓自己熬著吧。秋後才決，還有好幾個月。這幾個月裡，讓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秋後，周氏被押赴刑場。
這一日，天沉沉的，烏雲頂，像是要塌下來一般。刑場周圍圍滿了人，黑一片，人頭攢，水洩不通。
周氏被押上刑場，五花大綁，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抬起頭，看了一眼黑的人群，又低下頭去，臉上沒有一表。
監斬坐在高臺上，看了一眼日晷，拿起令箭，重重扔下。
“午時三刻己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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