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他死，讓他活著罪。
他恨。恨得咬牙切齒，恨得渾發抖。
可再恨，又能怎樣？他出不去。這煤礦西周是高高的圍牆，門口有人把守，翅難飛。
他只能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挖煤，捱打，，首到死。
他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
沈清辭，你好狠。
這一日，顧景行正在挖煤，忽然有人他。
“九十七，有人來看你了。”
他愣住了。
有人來看他？誰？這世上還有誰會來看他？
他跟著監工走出礦，來到一間小屋裡。
屋裡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月白的，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髻，不施脂，不戴首飾，簡簡單單，卻自有一清麗之姿。
顧景行看見，瞳孔猛。
“沈清辭！”
他撲過去，想抓住，卻被兩個護衛死死按住。
沈清辭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明得像三月的春，可眼裡卻著一寒意。
“顧公子，好久不見。”
顧景行掙扎著，怒吼著：“沈清辭！你這個賤人！你害我！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沈清辭聽著他的罵聲，臉上的笑容不變。
等他說累了，罵不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顧公子，你說我害你？那你告訴我，當初你背叛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顧景行愣住了。
沈清辭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和我訂婚在前，卻和我妹妹私通在後。你我母親的嫁妝，幫周氏害我。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該死？”
顧景行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清辭蹲下，手抬起他的下，強迫他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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