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幹事說完，對閻烈和張之維做了個手勢，轉就往山林深走。
閻烈和張之維跟了上去。
路不好走，都是山間踩出來的土路，窄，還有點。
李幹事走在前面，腳步很穩。
他一邊走一邊說：“兩位同志，路有點遠，我們邊走邊說。”
“也正好，讓你們看看我們這兒的況。”
閻烈點頭：“好。”
張之維沒說話，左右看著。
這山和他龍虎山不一樣，龍虎山是清修之地，這兒……覺更荒，也更有人氣。
沒走多久，前面林子嘩啦一響。
三個人影鑽了出來，也是灰軍裝，八角帽，揹著步槍。
看到李幹事，領頭的一個年輕戰士立刻敬禮：“李幹事！”
李幹事回禮，問：“這邊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戰士回答得很乾脆，眼睛好奇地瞟了瞟閻烈和張之維，但沒多問。
“繼續巡邏，保持警惕。”李幹事吩咐。
“是！”
三個戰士很快又消失在林子裡。
張之維有點驚訝。
他剛才覺了一下，這幾個戰士就是普通人，上沒炁。
但那個作，那個眼神，還有對李幹事的反應……
閻烈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這就是最初的紀律！
書上寫的，和他現在親眼看到的，覺完全不同。
又走了一段，開始看到梯田了。
一層一層的，沿著山坡開出來。
田裡有人，穿著打補丁的破棉襖，彎著腰在幹活。
天冷的，那些人手和臉都凍得發紅，但作沒停。
李幹事指著那邊：“那是我們組織老鄉開的荒，種點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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