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著手裡細膩的白麵，首哆嗦。
他猛地轉過，扯著破鑼嗓子朝巷子裡吼。
“鄉親們！出來吧！真打鬼子的隊伍啊！”
這一嗓子，把整條街都喊活了。
木門一扇接一扇地推開。
拖家帶口的、扶老攜的、壯的漢子、納鞋底的婦……人流慢慢朝憲兵隊門口湧過來。
張隊長抓著筆，飛快地在紙上記名字。
“別！排好隊！都有份！”
“去據地的站左邊！想拿槍打鬼子的站右邊！”
“修鐘錶的？算技員！去那邊登記！”
……
另一頭，偽軍大營的場上。
趙把頭踩著個彈藥箱，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蹲著的一千多號二鬼子。
“都豎起耳朵聽好了！彰武縣城的天，今天換了！”
“你們以前端鬼子的飯碗，那是沒骨氣！現在老子給你們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願意跟著老子打鬼子的，站起來！以後大碗喝酒大塊吃，死了都能留個名字！”
“不願意的，去旁邊領兩塊現大洋，滾回家抱孩子！但以後誰要是再敢穿這黃皮幫鬼子辦事，老子見一個活劈一個！”
底下的偽軍們著脖子，沒人敢。
見狀，韓大奎一把推開前面的人，大步走到隊伍最前面。
他一把扯開領口，出前的傷疤。
“兄弟們！還特麼猶豫啥？老子以前跟你們一樣，天天被老百姓脊梁骨罵漢！祖宗八代的臉都丟盡了！”
“現在有機會洗刷罪名！是帶把的爺們，就給老子站起來！”
隊伍裡有了靜。
一個年輕的偽軍咬著牙站了起來。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十個，一百個……
最後，一千多人的隊伍裡，站起來了八百多號。
趙把頭一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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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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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清、頭罐、果糖、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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