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是侍從室整理的報簡報，是閻烈的獨立師主發來的。
上面寫著今天上午滬西上空發生的空戰簡況，最後一句是：“據悉，日機一架被擊落。”
凱申把兩份檔案扔在桌上。
他看向站在桌前的何敬之。
“你怎麼看？”
何敬之說，“委座，日本人說他們的飛機是在公共空域執行偵察任務，被閻烈部隊無故擊落。閻烈那邊肯定會說是日軍飛機抵近偵察，甚至是意圖轟炸他的部隊，他們是自衛反擊。”
“然後呢？”
“然後就是打仗。”何敬之頓了頓，“但不管誰有理，衝突己經發生了。日本人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
凱申冷笑。
“不善罷甘休？他們能怎樣？現在就向閻烈開戰？他們的華北的作都還沒完呢。”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給滬上警備司令部回電。原話：日方抗議己知悉，然該部雖隸屬國府序列，但事屬特別，中央不便首接干預。日方保持克制，勿使事態擴大。”
何敬之：“委座，這……這不等於是不管嗎？”
“管？”凱申回頭，眼神很冷，“怎麼管？派兵去把閻烈抓了給日本人？還是調停讓他們坐下來談？”
他走回桌前。
“日本人想試探，閻烈想立威。讓他們鬥去。傳我命令，對閻烈所部，繼續執行‘只監視，不接，不支援’之策略。”
“他們打死打活，我們靜觀其變。”
“是。”何敬之低頭。
“還有，”凱申補充，“讓宣傳部的人機靈點。”
“閻烈那邊要是想過報紙說什麼，讓他們別攔著。我倒要看看，這輿論的風往哪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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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還真如凱申所想。
就在當天下午，滬上幾家報館同時接到了一封署名“國民革命軍獨立師”的公開信與一些黑白照片。
信不長，但容勁。
信裡說，今日早晨，日軍多架飛機未經許可，擅自闖我軍防區上空進行抵近偵察，意圖刺探我軍佈防報，為後續轟炸做準備。
我軍多次警告無效，被迫進行自衛反擊，擊落其中一架。
我軍嚴正宣告，此舉純屬自衛，一切責任應由日方承擔。
日軍此種行徑，是對我國主權的嚴重挑釁，我軍將士必將嚴陣以待，誓死保衛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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