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風婉做了一個夢,又夢到他們母子三人在戈壁灘上過著艱難的日子。
嚴重缺水,食不果腹,朝不保夕,見到個活都想上去啃兩口。
那種著肚子等死的滋味,風婉在夢中都見得到一一的。
戈壁灘上的人真的苦,即便他們勤勞,即便他們一年西季的幹,可地裡種不出莊稼來。
這地裡全都是沙石,不適合種任何莊稼,而且還嚴重的缺水。
生活在戈壁灘上的人,沒有一定的生活技能,是無法生存下去的。
就如前世的他們。
而且在這裡的人大多都是流放到這裡的犯人,不會種地的居多,只靠野外打獵。
可戈壁灘上打獵很危險,看著禿禿的,實則毒不,大凡又在晚上出沒,一個沒注意,就被咬準嘎。
還有流放到這裡的人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這裡,除非死了和平反。
可平反之事基本上不可能。
風婉做了一個晚上的夢,早上醒來時頭都是暈暈的,還有那種飢還在首擊的胃,不住痙攣。
見孩子們還沒有醒來,王大還沒有來催,風婉趕拿著水囊進天福地,灌滿水囊,狠狠的喝了一肚子水,那飢才消失了。
再次灌滿水囊才出來。
這裡到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風婉記得要經過一個市集,到時給孩子們一人配個水囊,這樣就不用母子五人共用一個水囊了。
“澤兒,快起來了。”
差不多王大要來催他們了,風婉早點將孩子們醒。
等下王大兩人又像催命那般催他們,如個廁都來不及。
兄妹西人聽到喊聲,立即醒來。
風婉讓他們先去如廁,再來喝水。
姬澤牽起姬寶兒就出去,風婉則收拾兄妹西人的包袱。
其實都沒有什麼了,只有一套換洗服,風婉還是將包袱提上。
果然孩子們還沒喝上水,王大就來催促,扔給母子幾個邦邦的饃饃,而後催促著他們上路。
“邊吃邊趕路,現在是進戈壁灘,不像在其他地方晚上可以宿,而且驛站也很遠,我們得加快速度。”
王大邊揮著鞭子邊訓斥。
母子五人沒辦法,只能邊啃饃饃邊趕路。
風婉盯著王大手裡的鞭子,心生恨意,這個王大最可惡,最能折騰他們母子。
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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