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看清地上有個桶,是裝桐油的,地上還倒了些,而縱火之人己經跑遠,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風婉兩步上前,將桶撿起來,見到裡面居然還有些桐油。
心裡發狠,想火燒他們母子,那就陪著吧。
提起桶藉著燃燒起來的亮朝著王大牛三的房間,用力將剩下的桐油潑在窗戶上。
窗戶是木頭做的,風乾燥,沾火就燃,上面又是屋頂,蓋的是茅草,風婉不信這兩個狗東西能逃得過。
還不解恨,風婉閃進天福地拿包蒙汗藥扔進窗戶裡,才繞著後院跑向前門。
要在那裡堵門,至於這裡無需放火,火很快就蔓延過去。
“噼裡啪啦……”
火勢頓時大起來,熊熊燃燒著。
王大聽到響聲,睡眼惺忪的起,抹下眼睛,見到從窗戶躥進來的火,嚇得一咕嚕爬起來。
可他的剛支撐起來,就覺到頭髮昏。
王大驚恐萬分:“這怎麼回事?我怎麼沒有力氣,啊,我的頭也好暈。”
剛喊完,王大覺陣陣眩暈包裹著他,他要昏過去了。
可不能昏過去,昏過去他就會被燒死。
王大猛的咬一下自己的舌頭,疼痛讓他清醒了些,才大喊:“牛三牛三,走水了,快救我。”
可他喊了半天,也沒見牛三,王大懵了。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忍住全的弱,努力爬向床沿。
他本就中了迷汗藥,只是強撐才讓自己不昏的,仍然綿無力,像一團泥那般蠕,卻蠕不了半分。
“噼裡啪啦……”
火勢己經蔓延到了床上,忽啦啦的燃燒起來,濃煙將王大燻得首咳嗽。
王大牛三住的房間跟流放犯人住的房間不一樣,這裡有床有櫃有桌子,裡面全都是木質的傢俱和布料飾品,沾火就燃。
王大大驚失,臉嚇得慘白,額頭的汗水滲出,邊咳用盡全力挪,可毫沒有卵用。
“啊啊啊啊……”
很快火焰就蔓延到了上,燒到上的被子,燒到他上的服,燒到他的頭髮。
王大慘連連。
另一邊,牛三和驛頭正喝著小酒聊天,兩人喝得都二麻二麻的。
聽到火燃起來的聲音,兩人一點沒有驚慌,還相視一笑,同時出一抹計得逞的微笑。
牛三端起杯酒:“來老孫頭,我們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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