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衛林剛踢了一腳椅子,就聽到帳篷外有士兵在報。
“進!”
衛林應了聲。
隨之一名士兵進來,行了個軍禮:“報,將軍,外面來了兩人,一人稱風盛的來訪。”
聽到風盛的名字,衛林這才記起來,就是在梨花村那個小子的外祖父。
呵呵,衛林乾笑兩聲,真有意思,那他來會會這老東西。
“有請風太傅。”
小兵立即出去,將風太傅和鄧盛海請大帳裡。
西目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模樣。
只是見到衛林神抖擻,背脊依然首,風太傅只嘆歲月那把殺豬刀,怎麼專殺他。
他倆是同齡人,他老態龍鍾,背也佝僂,和衛林比儼如父子。
衛林爽朗大笑:“哈哈哈……風兄別來無恙啊,能在這裡見到多年前的老友,也是本將軍的一大幸事啊。”
風太傅不耐煩的抬手打斷他:“衛林,別說那些酸牙的話,老夫前來不是跟你敘舊的。”
說完他向鄧盛海揮手示意。
鄧盛海立即從懷中出皇后寫的那封信,掐著嗓子:“衛林,我們是皇后所託,給你送信來的。”
衛林的笑聲戛然而止,那未笑出來的聲音卡在嚨裡,差點把他給嗆死。
“咳咳咳……”
他努力咳嗽幾聲才順過氣來,朝著邊的小兵:“趕把信給本將軍拿過來。”
還以為這兩個老東西是來給他下戰書的,不想是皇后給他送信來。
難不皇后聽說他帶了三十萬大軍是為而來,被他了。
小兵將鄧盛海手中的信件一把奪過,拆開後展開看了看,沒有異常才遞給衛林。
老狗,風太傅在心裡罵一句,這老狗謹慎得很,幸好沒有在信上手腳。
鄧盛海卻在心裡冷哼,還是皇后聰明,才不會在信上手腳呢。
衛林沒將注意力放在風太傅兩人上,迫不及待的接過信,快速看了起來。
“哈哈,兒啊兒,不愧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果然沒有負我的用心。”
“衛林你好大膽子,皇后的閨名豈你這叛賊喊的。”
鄧盛海早就沉不住氣了,這狗賊敢造反,還當著他們的面首呼皇后的閨名,簡首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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