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京城有飛鴿傳信來。”
正在江承宴出神的時候,忽然有個下人來報,同時遞給他一個小竹筒。
江承宴接過小竹筒,將裡面的小紙條了出來看,看得他整個人如墜冰窟,像碉塑那般石化當場。
旁邊的韓子謙嚇了一跳,從江承宴手裡拿過那張紙條飛速看起來,看完裡面的容時,他和江承宴一樣的表。
也驚出了一的冷汗:“怎麼會這樣?我們出京的時候皇帝不是好好的嗎?”
他拉拉邊的江承宴:“表哥,現在該怎麼辦?”
原來這飛鴿傳書是忠勇侯爺,也就是江承宴父親傳來的,說皇帝駕崩賢王己經登基,讓他們停止所有作,暫別回京。
新皇正在逐一清算,忠勇侯府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
原來忠勇侯府暗地裡早就投靠了五皇子,而江承宴和韓子謙早在賢王立為太子之前,就奉五皇子之命來這裡。
他們的目的地是涼州邊關。
邊關由林大將軍把守,他們得想辦法拖住林大將軍,讓其困在涼洲,別給五皇子添。
途徑安平縣停留下來,順便辦點事。
衛林的軍隊一首在涼洲,五皇子想將衛林軍隊找到,一為收服,收服不了就讓林大將軍派兵鎮,最好是雙方能打持久戰。
只是事還沒有開始,皇帝就駕崩了,賢王就登基為帝,而且五皇子一干人等全部被活捉,關進了天牢等候發落。
這訊息不亞於晴天霹靂,把江承宴劈得外焦裡。
他啞著嗓子:“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
五皇子倒了,他們的靠山也就倒了,他們忠勇侯也將慢慢的沒落下去。
他爹都不知道怎麼辦,他更加不知道怎麼辦。
韓子謙看著江承宴:“表哥,我倒有一個主意。”
江承宴轉頭看著韓子謙:“你有什麼主意?說說看。”
韓子謙朝香滿樓看去:“那個風婉啊,表哥要不要去接近?”
韓子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承宴打斷:“打住打住,你的意思是讓我接近風婉,讓在新皇面前替我說話?”
韓子謙猛點頭:“是的,表哥,你想啊風婉可是滿心滿眼都是你,要是你對釋放善意討得歡心,說不定會在新皇面前替你言幾句。
這比你用盡手段取得新皇的另眼相看要來得快,來得輕易。”
江承宴朝他翻個白眼:“現在是什麼份?還在新皇面前替我言,你咋不上天呢。”
“哎,我的表哥啊你真是個木魚腦子,新皇和三皇子是什麼關係,人家可是親兄弟。
新皇登基都會大赦天下,說不得要不了多久新皇就會把風婉母子全部召回京城。
你說那時候風婉會是什麼份?見新皇還不是說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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