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爺一愣,不知道趙師爺問這問題是為什麼,不過他還是努力,那家人姓什麼?什麼?
似乎約聽到那些刁民那瘋婆子風娘子。
對,就是風娘子,他道:“我只聽到有人那瘋婦為風娘子,有個兒子長得好看的,有二十歲左右。”
張三爺還將風婉傢俱的,他所知道的都說了說。
趙師爺差點暈倒,他指著張三爺問:“三爺啊三爺,要我怎麼說你呢,你知道你惹的什麼人嗎?”
張三爺嗤之以鼻:“什麼人?不就是被流放到這裡的人嗎,還能是什麼了不得的人?”
“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你可知道那風娘子的兒子姓什麼?人家姓姬,姬姓你知道嗎?”
趙師爺差點給張三爺跪了,心裡罵張三爺這人的腦子被驢踢了,要去欺負人,也不打聽打聽人傢什麼來頭。
他是師爺,戶籍登記這些事歸他辦理,自然是看到流放文書的,上面有風婉母子的詳細資訊。
人家現在可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妹,被召回京城那是遲早的事。
回去是什麼,鐵定的王妃。
他們惹得起王妃?開什麼玩笑。
這張三爺什麼人不去招惹,偏去招惹這樣的人,簡首就是找死。
可張三爺聽後不但不怕,反而嘲笑趙師爺膽小如鼠:“我說趙師爺,你未免小題大做了,這天高皇帝遠的,殺了他們又怎麼樣?
還有,我們幹什麼要在天化日之下去手,就不知道暗地來。”
趙師爺丟給張三爺一個腦殘的眼神:“可經得住查嗎?一查就把三爺你給查出來了,還要連累大人。
你確定還把人家給做了?”
“那是,誰讓他們擋了老子的財路,還打老子,這口氣不出會憋死老子。”
這人沒救了,趙師爺今日才知道張三爺為什麼只能在鎮上混。
就這沒有彎的腦子,來縣城還不被人吃幹抹淨。
“剛剛大人己經說了,新皇上任做事要謹慎,不可給他惹事。
三爺你還是回吧,這個虧你就吃下,千萬不要去得罪那家人,要是惹出了什麼麻煩,大人也保不了你,三爺你好自為之。”
該說的該勸的他己經說了,至於這張三爺要怎麼做,那是他的事。
反正他也不是大人的親兄弟。
不過趙師也還是快步去把這事報告給張縣令。
張縣令知道他這堂兄的德:“你讓人注意著他,他這樣可能會出大事,到時連累到本大人,本大人得冤死。”
“是大人。”
趙師爺出來後,找到趙捕頭,跟他耳語一番:“知道怎麼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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