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沒有答應,煩躁的去找風老夫人。
風老夫人好笑:“你這樣子是怎麼回事,像誰欠你萬兒八千銀子似的。”
風婉悶悶的:“娘,承兒和宴兒都想去邊關,兒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們。”
“還以為天要塌了呢,就這點事啊,有什麼好糾結的,答應唄。
孩子大了終會離開爹孃的,婉兒,娘能理解你的心,捨不得孩子出去。
出去會擔心他們,可不讓孩子們出去闖,孩子們怎麼長見識?”
這話風老夫人說得語重心長,與別的父母不一樣,不會拘束孩子們,由著他們的好來。
就如風大爺風二爺,兩人的學問不差,完全可以走科考之路,可兄弟倆偏舞槍弄棒,只做了個小,天天在軍營裡混。
風婉從小也是,不似京城中的貴那般西門不出,做個深宅貴。
反而像個野小子那般,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繁瑣的規矩束縛著。
當然這也是養風婉花痴的最首接原因。
風婉懂,可捨不得,心裡擔心,和孩子們相融洽沒幾天,就要分開。
不過被風老夫人一番開導,心裡的糾結也解了。
姬承和姬宴畢竟是男孩子,他們的天地不該是家長裡短。
抿:“娘,兒這就告訴承兒去,同意他們兄弟去。”
風老夫人欣的笑了:“這就好了嘛,要學你外祖父,當年是他帶著孃親去的戰場。”
風老夫人看著山谷後的山林,像回到當年的邊關。
風婉當下下人將姬承兄弟來。
得了允可,兄弟倆高興得當下就去準備。
唉,風婉重重嘆口氣,兒大不由娘嘍,還是去為兄弟倆準備,天福地裡的各種藥得多多準備。
他倆要上戰場,定會傷,所以傷藥止藥特別多,風婉將存貨都掏空了。
臨走時,都月掛高空了,兄弟倆深深向風婉一禮,異口同聲:“孃親要保重,兒子們走了。”
風婉含淚將人送走,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裡。
送走孩子,風婉藉口心不好歇在另一棟宅子裡,風老夫人要和一起過去。
晚上要歇在天福地裡。
風老夫人如願進天福地,深吸口裡面的空氣,覺全的孔像極了,都在大口大口的吸收這裡的空氣,令全舒暢無比。
風婉邊整理山貨,邊問風老夫人:“娘,你們想住在這縣裡,還是住到梨花村去?”
“住村上吧,你回去幫我們看下合適房子,可以的話就買下來,這縣裡住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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