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心裡無比忐忑,不知道主人家他幹什麼。
見到風婉,躬一禮:“奴才見過夫人。”
“起來吧。”
風婉指了指下首的座位:“坐著說話吧。”
對下人還是很和善的,不會苛刻。
秦明首起,仍然低著頭:“奴才不敢。”
“那就站著聽吧。”
“是夫人。”
風婉從天福地裡拿出兩百兩銀票來,放在桌子上,對秦明道:“從今天開始,你幫著本夫人管家吧。”
秦明猛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風婉,主人家將管家這麼大的事給他一個奴才。
這?
他問:“夫人,您放心嗎,奴才可是個奴才。”
風婉注視著秦明的眼睛,裡面有震驚、有疑、有驚喜,可沒有貪婪或毒和其他。
這人可以用,風婉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嗯,除江承宴外。
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著那兩百兩銀票,來到秦明面前,將銀票放在他手裡。
語氣淡淡的:“就是因為你是個奴才,本夫人才放心讓你管家,你想卷銀子逃跑都不可能。
而你曾是秀才,相信你懂律法。
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西辰國是姬家的天下,你是姬家的奴才。”
這話很輕,可話中意思沉重,如座大山一樣得秦明的腰慢慢彎了下去。
心中尤如驚濤駭浪,主家的份他也猜測過,還真是他想的那個姬。
很快他明白了,風婉這是在敲打他,心中苦笑,他一個罪人之能逃去哪裡,這輩子註定是做牛做馬的命。
他要活著,活著看那家人的下場。
風婉將秦明的舉看在眼裡,知道的敲打起了作用。
才又道:“這個家相信你能管得好,從今天開始你不僅要管好這個家,胡楊林的事你也要跟進。
另外,如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胡楊外面那大片地也會屬於本夫人,本夫人也要把那開出來。
那邊地很大,足有上百萬畝,那麼大一片地不可能單一種植,不僅要種農作,還要種果樹。
你是涼洲本地人,知道涼洲出產什麼果樹,那片地比較合適種什麼果樹。
這個你要去張羅,需要銀子找本夫人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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