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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掌心，仰頭衝道，「孰輕孰重我知道，砸人是不對，但今天我沒錯！」
周圍安靜。
祁序沒說話。
沒幾秒，他移開視線，低聲，「回屋去，什麼時候能控制自己的脾氣，再來和我說話。」
語氣冷淡，就像是訓小孩的家長。
以往，我最怕他不理我。
總是粘著他撒。
此刻，我沒，口而出，「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控制不了脾氣。」
祁序像是聽笑了，「別跟我扯這些，喜歡？你懂什麼是喜歡麼？」
我眼眶紅了，「我懂，是人對男人的喜歡，你信我一回好不好，你明明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不然你為什麼要娶我，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為什麼總是對我笑。
我想到今天酒會。
那個討厭的生對我說，【白蘇見過嗎，長得學歷高，你老公的得力助手，開會應酬都跟著，你呢，除了撒潑給祁序丟人，有什麼價值？】
我對祁序而言有什麼價值？
就像是一種無形的恐懼包裹全。
我怕他不要我了。
於是懦弱的，瘋狂的，獻祭自己的真心。
相對而站。
祁序眸漆黑，一直看著我。
半響，他說，「滿滿，我是不是讓你誤會了。」
我眼淚流了下來。
他指腹了，始終沒抬起，「我答應過媽照顧你一輩子，是責任和承諾懂嗎。」
他很輕的笑了下，聲音不大，「再說，看上一個傻小孩，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那一瞬。
我覺心臟特別疼，嚨酸的發痛，只能強撐著不讓肩膀抖。
一室冷清。
祁序不知道在想什麼，煩悶的打破沉默，「別哭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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