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後再次低頭吻住我。
吮吸，纏，溫也強勢。
我覺剛剛灑落的水流在了我的上，很溼。
這種覺不是第一次，在曾經我摟住他親親時，在深夜他睡不小心到我的腰時。
子被轉過來，他含著我的，將我抱到檯面上，分開我的膝蓋，單手握住我的腰，向自己。
直至不可分。
時間失去度量，在我快不上氣，眼圈也泛起水。
祁序終於放過我，邊水拉著，被他溫去，「哭什麼，又不是在欺負你。」
我恥低下頭。
他將我碎髮開，「還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的話麼。」
「什麼。」
「一個人親另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木訥說，「是喜歡...的意思。」
祁序鬆了口氣，下緩緩磕在我的頸窩，妥協也認真，「以前很多話我怕你不懂，所以沒說，但現在，我忍不住，滿滿，我和你結婚不是因為責任，是我願意。」
這下我鼻子也紅了，眼眶溼潤，「可是你說我是傻小孩。」
祁序自嘲笑了瞬，「我一直這麼騙自己。」
我就知道！
「哥哥，我很聰明的，我早就是大人了。」
祁序有些無措，「滿滿，這是給我機會還是給我臺階？」
我任由他抱著，沒聽懂，「你說話直接點好不好。」
祁序收指間，耳也有些紅，「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求你了。」
聲音很悶。
他呼吸落下，很。
我臉頰憋得更熱了，「哥哥，其實，你可以欺負的。」
「...」
耳邊呼吸好像重了些。
忍的氣息在囂。
我想和他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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