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了一圈眾人。
“說起來琉璃去哪了？”
醫療室裡安靜了一瞬。
費一鳴的目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那些或別過臉或低下頭或紅了眼眶的表，讓他心裡那弦越繃越。
楚稚昀的結滾了一下。
“琉璃它……為了幫我們擋住碎石……犧牲了。”
費一鳴的手指攥了被單，垂下眼簾。
過了很久，他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了。”
祁寒瑾忍不住抬起頭，看著費一鳴那張沒有表的臉。
“一鳴哥……”
“我沒事。”
費一鳴鬆開被單，推了推眼鏡，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慢條斯理。
“你們去忙吧，我再躺一會兒。”
眾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再說什麼，陸續轉往外走。
楚稚昀走在最後，手已經搭在門把上了。
“楚隊。”
楚稚昀停下來，回頭看著費一鳴。
“安顧問……還好嗎？”
“還好。”
費一鳴看著他。
“真的？”
楚稚昀沉默了片刻。
“說沒事，但……我不知道。”
費一鳴收回視線，盯著灰白的天花板。
“琉璃是從海邊一路跟跟過來的，從那麼小一隻養到現在，會說話，會撒，會的吃，會跟在後面老大。”
“把琉璃當家人看待，是比我們更親近的那種家人。”
“所以……你多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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