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喬小喬出生後不久?元教授他私下找到了我。”
刻意含糊地帶過時間,一副年紀大了,記憶也不好的樣子。
“他那時的臉並不好,我從沒見過他那麼害怕的樣子。”
林芸的聲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抖。
“他說,他們夫妻可能要出事了。很危險。他們不怕死,但孩子……孩子絕對不能有事。”
林芸的目終於緩緩移向阮喬,帶著無法言說的痛楚和愧疚。
“沒過多久,他們就把小喬給了我,讓我給小喬改名換姓,好好活下去,永遠不要讓人知道的真實份。”
林芸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疲憊。
“我辭去了當時的工作,想著福利院都是孤兒,最容易藏份,便用這幾年積攢下來的錢盤下了快倒閉的福利院……對外,就說是在福利院撿到的棄嬰,阮喬。”
“阮是取自元教授的元和兩位教授名字裡面的雙耳旁,喬是取自喬芷陵教授的姓。用兩位教授的名字給小喬重新起名,也是希小喬能代替兩位教授存在在這世上。”
故事講完了,房間一片死寂。
只有阮喬抑的細微泣聲,在沈驚野的懷抱裡悶悶地響著。
蜷著,像一隻驚過度的小,在沈驚野的安下依舊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沈驚野的大手在後背一下下輕拍著,作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晏知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鏡片反出一道冷冽的寒,準地刺破林芸心編造的故事。
“很人的故事,林院長。”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毫,只有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剖析。
“但邏輯上,存在無法忽視的斷裂點。”
林芸的幾不可察地繃了,手指下意識地摳了破舊的木質桌面。
晏知行沒有給息的機會,步步。
“第一,為什麼阮喬的基因中會攜帶只存在於實驗室絕檔案中的厄斯序列?這是當年那場忌實驗的核心標誌。”
“一個被秘送走的嬰兒,上怎麼會烙下實驗室的印記?”
林芸茫然地看向晏知行,彷彿他說得這些完全聽不懂。
“厄斯序列是什麼?什麼忌實驗?你說得這些我都沒有聽說過。我就是最底層的那種人,每天想的都是如何生存,本就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東西。”
晏知行發出一陣冷笑,第二個問題隨而至,如同重錘。
“好,如果你不知道厄斯序列,為什麼要給阮喬服用基因穩定劑呢?我檢測過你給阮喬寄的食,每一份都含有確配比的基因穩定劑,還是最高品質的。”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一個偏遠貧瘠星球上的福利院院長,如何能擔負得起五大家族繼承人才會使用的最頂級的基因穩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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