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命差點沒了，但證據保住了，不虧。
又了自己的脖子，那坨假結也在。
可惜邊緣已經翹得不樣子，不過這山裡線暗，裴凜大概看不清這細微末節之。
“不？”
這話是裴凜問的。
沈折枝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從裴凜裡說出來，詭異程度大概排在人生經歷的前三。
“......。”老實回答。
哪能不呢？
可是死鬼投胎來的。
裴凜哼了一聲，用腳尖踢了踢旁邊地上的一塊東西。
沈折枝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魚。
說得準確一些，應該是一條被甩在岩石上摔暈了的溪魚，大概有掌大小。
它應該是從壁上方滲水的地方隨水流衝下來的，正肚皮朝天地躺在碎石上，尾還在有氣無力地拍打著。
“......就這？”
沈折枝看著那條半死不活的魚，眨眨眼。
“嫌？”裴凜的語氣很平淡，“那你從口跳下去撿點果子回來。”
沈折枝閉了。
跳下去怕是直接上西天了，還怎麼回來？
二話不說，撿起那條魚，利落地在旁邊的尖石上開膛破肚，三兩下就把臟清理乾淨了。
作之練，跟在刑部翻閱卷宗一樣行雲流水。
裴凜看著的作，眼神微變。
沈折枝注意到他的目，頭也不抬：“看什麼？我在邊關從小待到大，殺魚這種小事，閉著眼睛都行。”
裴凜沒接話，冷哼一聲。
臭顯擺什麼？搞得好像他沒有在邊關參過軍一樣。
魚收拾好了之後，就是火的問題。
儘管火摺子被甩丟了，但沈折枝還是想到了辦法。
從油皮匣子裡翻出一小塊火絨，又在地上找了兩塊乾燥的燧石，啪啪幾下，火星子濺出來，引燃了裡的枯枝。
火堆升起來的一瞬間，裡的溫度終於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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