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也太慘了吧。
被蕭宜寧喜歡,沒有辦法接,因為沒有那一。
被裴玄喜歡,還是沒有辦法接,因為依然沒有那一!
蒼天啊。
自己要頂著這虛假的男兒,寡一輩子嗎?!
等老了之後,別人都是兒孫繞膝,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院子裡,看著月亮啃桂花糕?
真的是太慘了。
沈折枝越想越覺得悲從中來,連原本蒼白的臉都更難看了幾分。
不遠的空地上,停著一輛寬大而奢華的黑馬車。
馬車由四匹通雪白的駿馬拉著,車廂外壁用暗金的線勾著龍紋。
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軍。
他們穿著銀的鎧甲,手持長槍,面容肅殺,將馬車護在正中央。
而在軍外圍,幾十名穿黑,面戴玄鐵面的暗衛,正手持利刃,與軍形對峙之勢。
那是裴凜的私人暗衛。
看到裴玄和沈折枝上來,黑暗衛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複雜和焦急。
皇帝上來了,甚至連沈折枝那個小白臉都上來了。
可是他們的王爺呢?
怎麼遲遲不見蹤影?
不會被裴玄和沈折枝聯手害死在下面了吧?!
“上車。”
裴玄指了指那輛黑的輦,對著沈折枝說道。
言外之意,不用怕,不會有危險。
沈折枝見狀,立刻裹上的大氅,快步走了過去。
渾骨頭都在疼,右手腕雖然接上了,但依然痠痛難忍,現在只想找個和的地方躺下睡一覺。
剛走到馬車旁,崖壁邊緣傳來一陣袂破空的聲音。
裴凜翻上崖。
他赤著上半,腰間胡纏著破爛的衫。
後背鮮淋漓,順著脊背往下淌,滴落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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