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雙手，握著他的手：“我日日都想你。”
趙意手戰慄了一下。
大抵是真醉了，被那幾分酒勁激發出了勇氣。走上前，摟著他的腰，將自己全部靠在他懷裡。
聞到他上悉的味道，覺格外甜，格外安全。
閉著眼睛，懇求道：“你抱一抱我吧。”
只覺這一刻無限好，心中的憂愁都散去了。心好像是被柳枝甘水洗過了一樣，一塵不染。
“我真的很想你。”
輕了聲，喃喃道：“我不要你做別的，也不要你犯錯誤，不要你背叛他，你只要抱一抱我，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迫切地想要擁有一點真摯的。
眼下，哪怕沒有**之歡，也沒有關係，只要彼此靈魂相。無法和趙貞擁有這種關係，他們的過去太多，太複雜了。哪怕彼此原諒，勉強合在一起，也像是一隻充滿了裂紋的瓷。任何一句言語不和，或者是任何一點不滿，都會使他們立刻想起過去，想起曾積在心中的怨怒，然後一切又再次破裂。擁有一段嶄新的，不曾有過裂隙的。在他面前，可以毫無顧忌地裝作一個不諳世事，天真爛漫小孩，而他在心中亦是好乾淨，完整無缺的。
趙意遲疑片刻，抓住的手，輕輕推開：“這樣不好。”
執意不肯鬆開他，任由他怎麼推，雙手仍抓的的。趙意直覺有些不安，輕聲道：“你別這樣，你放開手。”
蕭沅沅看到他的反應。他拒絕的如此果斷，態度堅決又冷漠，好像避之唯恐不及。陡然想起了前世的那個夜晚，他曾那樣推開自己，寧死不從，甚至那樣和作對。
心裡忽然覺得很失。
他到底和前世一樣。哪怕再怎樣喜歡他，再如何懇求他，希他自己。在自己同他的兄長之間，也永遠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甚至毫無猶豫，不用經過半點掙扎。
偏不信，他對自己，就沒有半分意。明明當初，他對自己是有心的。生了怒意，雙手摟上他的脖子，用力去吻他，扯他服。
趙意果斷地抓住手，將手指一掰開。
“皇后喝醉了。”
他忽然用了陌生的稱呼：“這酒太烈了些，還是換個地方，去醒醒酒吧。”
他態度怎麼能變得這麼快的。
哪怕已經分開，可畢竟，他們曾經熱烈地相過，而今不過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一點安。這樣低聲下氣地懇求，他怎麼能做到如此無於衷。即便是不能，不該，不可以，可是，是能說斬斷就斬斷的？
他拒絕的這樣利落，連一幻想和夢遊的機會都不給。
“你當初說我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有些傷心，質問他：“我知道你介意你我的份，可你當初說過要娶我，難道都是假的嗎？”
趙意聽說起宮前的事，一時語塞。
他想要解釋什麼，然而語言無比蒼白，此刻說任何話都是徒勞。他猶豫了一下，狠心道：“你我之間，早已經是過去了。你說的那些，我已然全都忘了。當初是我一時糊塗，魯莽冒犯，心中實在愧疚。婚姻之事，本是父母之命，我卻未經父母允許，與你私會，以致今日之難堪。而今錯已鑄，豈能一錯再錯，只盼從此能改過。我也會日日替兄嫂祈禱，盼你們彼此恩，不要因我之過，而壞了你們夫妻誼。那便是大罪了。”
蕭沅沅聽到他這番話，一顆心已然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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