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沛這人,子確實剛烈。
蕭雲懿笑道:“你信不信,但凡一個男子,站在我面前。我只要同他說上幾句話,看他言行舉止,便大致能猜出其人品,值不值得信任和託付終。至有八九不錯。”
蕭沅沅看了一眼趙貞,臉上出促狹的表,打趣道:“姑母你瞧瞧皇上,人品如何,值不值得託付終?”
蕭沅沅本是說笑,只以為太后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呢,豈料太后漫不經心地打量了趙貞一眼:“他,也還行吧。模樣是有的,也不錯,心腸也。就是心思也太細了些,容易多想。夫妻過日子,還是得疏大意一些好。兩個人都心細,便要互相猜來猜去的,弄得彼此都不痛快。”
趙貞聽們姑侄倆說話,臉青不青白不白的。
“皇上今日好像不高興。”
太后道:“想是剛才那曲子彈得不好。”
趙貞意識到他的反常被太后看在眼裡,只得找藉口:“兒臣有些不舒服。”
太后道:“看你方才臉,像是生病了。回頭讓醫給你診治,把把脈。”
趙貞道:“兒臣這會覺得好了許多了,不必請醫。”
回到寢宮,蕭沅沅正對著鏡子卸妝,趙貞一言不發地進了房中。
他面冷肅,臉上那團黑氣經久未消,此刻越發濃重了。蕭沅沅拿著梳子梳頭,他就站在背後。
蕭沅沅知道他是為曹沛的事不高興,面上故意佯裝不知。
“皇上怎麼了?”
趙貞道:“你是不是很高興,很得意。”
蕭沅沅道:“我高興什麼。”
趙貞道:“見了你的老相好,不高興麼。”
蕭沅沅就猜到他會這樣。
幾日沒有見面,一見面就怪氣,蕭沅沅也來火:“我怎麼了?”
趙貞道:“你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曹沛,你跟他不是老相好麼。”
蕭沅沅道:“皇上說這話,是在辱自己,也是在辱我。”
趙貞道:“你這張,還真是夠。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朕沒親眼瞧見,便能抵死不認。你何必要騙我呢,你明知道我不會信。”
蕭沅沅惱了:“皇上到底想怎麼樣呢?你說的那個人,曹沛,他不是我請進宮來的。我今夜,一句話也沒說,也不曾多看他一眼。皇上還要我怎麼樣呢?皇上既不信任我,又何苦來。”
趙貞被說的沉默半晌。
許久,他又說道:“不行,朕要殺了他。”
蕭沅沅轉,握著他手:“殺人也要有理由,皇上是聖明之君,豈能無端猜疑,濫殺無辜?”
趙貞道:“朕早晚會抓到他的把柄。”
蕭沅沅聽到他說這種話,心中很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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