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娘沒有否認。
蕭沅沅問道:“你既喜歡他,為何不主去尋求他呢?”
麗娘不安道:“我前日里,送了他一個香囊,他不肯收。”
“他有說什麼嗎?”
麗娘道:“他說,他心裡已經有了別人,不能喜歡我。”
蕭沅沅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有些酸。
猶豫了許久,起,從室中取出一隻黑的小匣子。
蕭沅沅回到榻前,當著麗孃的面開啟匣子,取出一枚青的玉佩。青碧,質地油潤,難得的好玉。
這是當初,和陳平王相時從他那裡贏過來的玉佩。打了個珞子穿著,曾系在腰上。宮之後,怕趙貞見了介懷,便不再佩戴。
而今放著也是蒙塵,不如將它贈給應得的人。
將這枚玉佩不捨地看了許久,而後鄭重地送給麗娘:“下次你去見他的時候,佩戴這個。”
麗娘不解道:“這是何用意?”
蕭沅沅道:“這塊玉有靈,你戴著它去見郎,定能保佑你事事順遂,如意。”
麗娘聽了極歡喜:“可是我用什麼理由去見他呢?”
蕭沅沅道:“過幾日就是他的生辰的,你不妨送他一件禮。”
麗娘道:“可我送什麼好呢?香囊手帕之類的,他似乎不太喜歡。別的東西,我也拿不出手。他那樣的份,想來什麼也不缺。”
蕭沅沅看為難,索送佛送到西,將自己珍藏了許久的一幅書帖拿了出來:
“這是書聖王羲之的手書,快雪時晴帖。是我祖上所傳的,宮前,我父親給我的。陳平王很喜歡這幅書帖,他手中還有摹本,不過真跡卻在我這兒。我本來是想親自送給他的,現在想,還是你送他合適。我今日就將它送給你,權當是你的嫁妝吧。”
麗娘吃驚地看著眼前盛放書帖的盒子。不通文墨,但聽蕭沅沅說話的語氣,也知道這東西的貴重。
“你為何不自己送他呢?”
蕭沅沅道:“我送他禮,已經不適宜了,反惹他不快。”
蕭沅沅叮囑:“這快雪時晴帖乃是珍貴之,你仔細收好。我想他會喜歡的。只是別告訴任何人,也別說是我給你的。這件寶貝,連皇上也不知道。”
麗娘點點頭:“你放心,我自會送到他手中。”
麗娘捧著盒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阿沅,他口中說的心上之人是不是你?”
蕭沅沅一時沉默。
許久,蕭沅沅答道:“我同他已經沒有任何牽絆,來日嫁給他的人,將會是你。你無需多心。”
麗娘低頭道:“其實我早就聽過你們的事,只是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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