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沈舟還是笑，“好，你不喜歡。”
姜知意不想再說什麼，只覺得眼眶發酸，很想問問他，等年後能獨立後，他是不是會比今天還要開心。
可問不出，只能扭過頭直視那束照不的。
鬱沈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今天和其他家長聊天，發現們很多人都在給孩子上補習班，你怎麼想的？”
“我覺得我沒必要上，分完文理之後拖後的科目就沒有了。”
姜知意緒不高，說話聲音也很小。
他聽出聲音裡的不開心，“因為我這個話題，讓你不開心了嗎？”
車安靜幾秒，“哥，如果我是你親妹妹，如果我今天真的早了，你難道不是應該管教我嗎？為什麼會這種反應，我不明白。”
鬱沈舟將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放下，“這和是不是親妹妹沒有關係，上次也和你說過我並不是完全反對，這只是青春期正常現象，其次我並不覺得一刀切的方法就可以治你們這個年紀的一些想法，那隻會適得其反，你覺得呢知意？”
姜知意徹底洩氣，都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麼答案。
算了。
“哥，送我去圖書館吧，我今天想去圖書館學習。”
“先回家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去。”
“不要，我想現在就去。”
*
陸與寧看見明明請了假卻又回律所的鬱沈舟很是奇怪。
他端著水杯慢悠悠走過去，而後靠在鬱沈舟的辦公桌上，“你不是請假了嗎？說是要給你妹妹開家長會。”
“開完了就回來了。”
“怎麼去之前心還正常，開完就這樣了，妹妹沒考好？被老師罵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會真把手機給你妹妹了吧，肯定是！”
“別瞎猜了，我妹妹上次考試依舊年級第一，而且這次家長會是講的文理分班，和考試沒關係。”
“那你這麼不高興？前幾天案子不是贏了嗎？”
鬱沈舟鼻樑，手覆蓋在臉上，腦海裡全都是圖書館門口姜知意和趙景熙在一起的畫面，他已經分不清這孩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陸與寧。”
“啊，咋啦。”
“到底該怎麼和高中的孩子相。”
“啊？為啥會有這種疑問，妹妹怎麼了？”
他嘆著氣，手中的鋼筆有節奏地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水杯都跟著一起共振，“說不清楚，我懷疑有早的苗頭，但是否認了，還質疑我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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