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不願在這再多呆一秒，想離開這。
“知意，要不要和媽媽走？”
袁柳看得出兒想離開，拉住知意剛放到桌面上的手。
姜知意側頭看著，覺得有些可笑，“我為什麼要和你走？是小的時候沒被你忽視夠嗎？”
“你爸爸沒了，現在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啊，知意。”
“唯一的親人，你確實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但是我也可以不要你這個唯一的親人。”
姜知意把被那輕輕握住的手離出來。
已經不想再去逛街，匆匆給小惠和栗子發了訊息，而後又告訴鬱沈舟想回家了。
袁柳開始莫名地哭起來，姜知意不想看著表演，頭也沒回地推開門走出去。
*
鬱沈舟到的很快，他本來在收拾屋子，看見簡訊的時候還楞了幾秒。
等到了商場門口，看見小姑娘魂不守舍的就什麼也顧不得了，他推開車門，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怎麼了，嗯？”
姜知意沒顧上別的，直接撲進他懷裡，腔裡那顆酸的心總算是落到溫暖的實。
“哥，抱一抱我可不可以。”
“好。”
小姑娘在他懷裡冷靜了一會兒，都將他的哭溼了一部分，坐在副駕駛上的時候還在眼淚。
明明剛才已經冷靜下來，可一見到哥，就什麼也忍不住，委屈難過一起湧了上來，都不回去。
噎的說著，“我見到我媽媽了，現在好像過的很幸福。”
姜知意收不住自己的緒，坐在那，上半逐漸俯下去，環住自己的雙不斷抖，哭聲連線著幾聲痛苦的乾嘔。
後知後覺，被媽媽拋棄了兩次。
第一次是幾年前沒拽住的角，第二次是今天先離的手臂。
鬱沈舟開啟駕駛座的門繞到副駕駛那，將小姑娘整個抱起來放在後座，他也跟著一併進去。
他顧不得什麼距離，只能把妹妹抱在自己懷裡一下下拍著，“知意，你現在也很幸福不是嗎。”
服徹底被姜知意哭溼，“哥，我現在真的真的只有你了。”
“我媽媽...本不我。”
要一個才上高中的孩子承認自己的父母不自己，像是一場鈍刀子割般的酷刑。
“我你，哥哥永遠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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