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把想進廚房的鬱沈舟推了出去，“你先出去，我還有最後一道。”
“已經很多了知意，就咱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一整個飯桌的菜品，像是過年才會出現的年夜飯的規格，每一道都是他吃的，中間的蛋糕上應該是畫了一個類似他的簡筆小人，看起來憨態可掬。
過了幾分鐘，姜知意神秘兮兮從廚房裡走出來，拽著他哥去了臥室。
平常兄妹兩人很有邊界，從未互相進過只屬於對方的區域，姜知意是覺得沒什麼進去的必要，他哥乾淨整潔並不需要這個妹妹照顧。
而鬱沈舟實則一直記得鬱書朗和他說過的話，們畢竟不是親兄妹，哪怕是親兄妹，邊界也一定要拿好，這是他必須做到的，也是想教給姜知意男有別的責任。
不過，鬱沈舟很多次發現妹妹好像對男生生這方面並沒有太多認知，包括他偶爾會和班主任打聽的況，邊本沒有男生。
除了十一假期那次和主打招呼的異同學，所以他一直沒有機會和普及這方面的知識。
姜知意大大方方帶著鬱沈舟進了他的屋，而後展開攥了一路的蛋，“小時候我過生日，總會煮幾個蛋放在床上滾啊滾的，我記得說這是滾災納福的意思，祈求過生日的人新歲無病無災，平安順遂。”
兩個蛋應當是剛從煮沸的熱水裡撈出來，燙的小姑娘手心通紅，圓圓滾滾的蛋安靜的躺在那。
鬱沈舟把蛋拿出來，握了握的手，“是不是很燙？”
“沒有，我過了一下涼水哦，你不要在這個時候關心這些，你快滾一滾，可惜鬱爺爺不在，這裡沒有長輩，所以只能你自己來了。”
他掀開被子一角，像模像樣的滾了兩圈蛋。
“生日快樂哥哥，我們快去吃飯吧。”
“嗯，謝謝你，知意。”
雖然這麼想好像對不起每年都為他持的爺爺和都會送貴重禮的爸爸，但是鬱沈舟還是想說，這是他過的最可的一次生日，他已經開始期待他的25歲了。
兩個人吃完飯還剩一些，應該是姜知意很久沒做過飯的緣故，大概是要吃幾天剩菜的，看著飯桌上的殘餘嘿嘿笑幾聲。
鬱沈舟頭，“沒關係，剩下的你哥我吃。”
晚上八九點的時候，鬱霖給他打了電話，畢竟今年自己這個做爺爺的沒在孫子邊，還是有些怕他不認真對待自己的生日。
鬱沈舟靠在臺欄杆上，看著小姑娘高興的挑著電視節目，“今天知意給我過的生日，做了很多好吃的，爺爺你不用擔心，我今天過的很好。”
“好好好，過得好就好，什麼時候回來？”
窗外涼風習習，半開放式的臺上灑下月投而來的輝，照顧的很好的幾盆花正在昂揚生長著。
鬱霖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來吧，京市下雪了，你也很久沒回來過了。”
南城這些年的冬天還沒有下過雪，而鬱沈舟對於雪的印象依舊停留在自己很小的時候母親帶他去京市的那個冬天。
他都快忘了。
“好，回去，等我放假就回去。”
“好，一定要回來，我也很想知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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