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我引你嗎
是我引你嗎？
我曾經向你說過好話嗎？
我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過你
我不你
而且也不能你嗎？—《仲夏夜之夢》
中卷
風忽然靜了下來，對面的樓又陸陸續續亮起很多燈，兩人都默契地不再說話，姜知意側過頭，卻覺得眼前像是起了層霧，那窗外亮起的彷彿像是格子，懸在空中。
鬱沈舟向前走幾步，雙手虛虛捧住知意臉頰，在額頭上留下珍重的一吻，只是短暫的幾秒，溼的瓣一即離，他重新向後撤著，與拉開一段距離，只餘這不含一一毫慾的額頭吻。
“算不算完你的願？”
姜知意用手背輕輕了額頭，指節過剛剛的熱氣到滾燙的皮，眨眨眼，半晌都沒有說話。
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餐廳裡可以續杯的帶冰飲料，杯裡的冰塊在融化後又會重新增添新的，從而維持持久的涼意。
姜知意有些躊躇，已經無法探究自己這麼做究竟對不對，可無所謂對不對，擺在眼前的事實是，鬱沈舟是一塊行為得的銅牆鐵壁。
知意抬頭笑了下，沒有回答算不算完的問題。
只想一步步，一點點的鑿開這個有無限機會的杯子，裡面的冰窸窸窣窣出來，裡面的水融化，這玻璃慢慢的碎看不見卻零星閃著的小點。
要慢慢來。
鬱沈舟沒有再站在那裡，他沉默著關掉客廳幾盞無關要的燈，像是仍舊過著平凡且沒有任何波的一天，一直開著的窗子也他關上了，再沒有風能進來。
姜知意回屋將子掉掛起來，換回常穿的那小熊睡，將披著的頭髮攏了攏，紮了個不太牢固的低馬尾，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鬱沈舟。
“哥，你什麼時候休年假？”
“想好要去哪玩了？”
姜知意點點頭又搖搖頭，去書房把以前學地理的時候買過的中國地圖拿出來，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用食指輕點了幾個地方，“其實我很想去西北，可是不知道哥哥能放幾天假期，更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能放假。”
“西北的話，以我的年假時長應該是玩不完，你可能需要簡幾個地方，或者我先回來，剩下的地方你和你朋友一起去。”
“那我到時候問問小惠和栗子的意見，我還是更想哥能陪著我。”
鬱沈舟坐在沙發上把地圖捲起來收好，他低著頭 不經意般輕飄飄說著，“可是哥哥也不可能會一直陪在你邊。”
紙張的聲很小，卻又像是被無限放大，姜知意從側邊沙發站起來坐在他邊，“為什麼不能？”
“你九月份要去上大學，哥哥不能陪你去上學，你現在年了，你以後也可能會談，哥哥更不可能會一直陪著你。”
哥哥，哥哥，哥哥，聽得心煩。
把兩人中間隔著的靠墊抓起來放在地毯上，自己卻沒有向旁邊靠攏，只是徒留著那一點點隙，將胳膊支在上，支撐著臉，而後側過頭，慢慢講著，“可我剛才明明說的是旅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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