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裝傻了哥哥
準備十二月初程式比賽的這些日子過得實在是快，姜知意沒課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抱著電腦。
偶爾趙景熙會來圖書館找，安靜的坐在對面，從來不說什麼。
對於單獨的相約，知意拒絕了幾次，可也沒能完全拒絕掉，偶爾會想起小慧那有些荒謬的想法，更是沒辦法再直視趙景熙。
校園兩側的香樟樹逐漸變隆冬裡耀眼的翠綠，掉薄外套換呢子大整日的穿梭於此。
比賽那天姜知意狀態還算可以，自知自己算不得天才，三等獎是人生裡第一份專屬於程式碼的榮譽。
2013年的除夕算不得早也算不得晚，理大寒假開始的日子談得上適中，可以讓姜知意回去給鬱沈舟過生日，生日禮買了這麼些年，有時候也會有點犯愁，兜兜轉轉的還是在服配飾上下了些功夫，挑了一個鋼黑漆條紋的簡單款式的袖釦，想來可以百搭。
生日那天，兩人吃完晚飯照常坐在沙發上，鬱沈舟這兩年越發不吃甜食，便也沒給他訂蛋糕，電視上放著去年新年檔的喜劇電影，亮的影錯撲在們的臉上，生活似乎照舊如常。
知意把袖釦拿了出來，看了眼他上穿著的普通黑睡，“生日快樂，哥哥，給你挑了個袖釦，不知道你能不能喜歡。”
熒幕上放著稀奇古怪的配樂，搭著諧星標準的方言，稽的彩從晶螢幕裡散了出來，鬱沈舟拿起那枚在盒子裡端正擺放的袖釦，“知意眼一直很好，我很喜歡，明天我就戴這個。”
沒再講話，而是往沙發裡面坐了坐，單手抱著一條，而另一隻卻垂下去左右晃著，絨的地毯也隨著左右搖擺，偶爾會到鬱沈舟睡的一角，是冰涼的沒什麼溫度。
過了會兒，才不經意地問他，“我今天聽見你講電話了，你是不是過段時間要出差。”
“對，今年小年不能陪你一起過了，可能在除夕前才能回來，你這段時間可以和你好朋友出去旅遊什麼的，自己在家不要吃東西，對腸胃好一點。”
知意將臉頰攏在手臂裡，側頭著他，可他卻沒有看，稽的曲調已經略過，喜劇的核心在電影的末尾表出來演化深的影落在鬱沈舟臉頰上，他似乎沒發現在看他。
“好的哥哥，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鬱沈舟沒回應這句聽起來不太真誠的讚揚，“我儘量早點趕回來，我買的除夕上午的機票，爺爺想你了。”
“嗯，我知道，前段時間爺爺給我打電話來著，那我等你回來。”
“好，在家乖乖的。”
*
一月中下旬知意和栗子一起去了趟哈爾濱，本地人廖佳琴帶著兩個人在那玩了個痛快。
小慧在螢幕裡羨慕很久，今年又被打包帶去了三亞，一起包走的還有邢昭。
知意一邊給看這邊的大雪，一邊笑，“你倆這小，現在跟連嬰似的。”
“哼哼，我就當你是羨慕我了，畢竟某人哥哥出差嘍。”
“左紜慧，你今年收不到我喜氣洋洋的小紅包了，等著磕頭謝罪吧，再見。”
趁著春運前，知意回了南城，第一次對回家沒了太多期待，屋子裡冷冷清清的。
南方的樹是綠，兩旁的綠化也是，一切好似還是春天那樣，不到分明的四季，今年的冬天也是依舊沒有雪。
高中那年濛濛的雪似乎了絕唱，有些喜歡上東北了，並且回來之後開始有些想念，那裡的樹枝雖然是枯敗的，將那灰的天切割一片一片零碎的，而後落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可道路寂寥的景卻不住兩旁吆喝著賣年貨的攤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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