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房子買在這裡，這有區別嗎？”
“有，這裡沒有認識你和我的鄰居。”
“咱們那棟樓的鄰居是徹底不走了嗎？他們就只生活在那裡嗎？”
姜知意只覺得不快，自己越發像個河豚，一言不發就開始生氣，而兩人更像是針尖對麥芒。
也不對，哥本就不和生氣，每天就像古早偶像劇裡唱獨角戲的怨。
若是在這即興表演一段，鬱沈舟都能拍手好。
知意不再看他，徑直往前走著，不打算再和他有什麼流，“哪棟樓？”
“我帶你去。”
*
下學期開學後，知意有幾個禮拜沒有再回家。
說不上是什麼覺，可鬱沈舟還是會每個禮拜都來問，要不要回家，需不需要接，不回家打算幹什麼。
有時候故意選擇不回，可要是真的一直不回，鬱沈舟就會給打電話。
知意想從他的視線裡遠離，有時候在想，兩人之間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沒有空間，沒有距離，讓哥完全意識不到的重要。
可等真的過去將近小一個月後，鬱沈舟是不是難熬不清楚，可自己是真的難熬。
偶爾的通話也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他的聲音，像是家長給遠在家鄉外上學的孩子打電話，溫脈脈的，他還是回到了哥哥的位置上。
姜知意覺得他大的這十年約莫全長在了這些上，對於和角的快速歸位可能這輩子都無法與他企及。
小慧來過學校幾次，可總覺得白天匆匆趕回來，晚上再匆匆趕回去太不盡興。
果斷把知意拐回了家，讓去陪過週末。
姜知意有段時日沒來過小慧的臥室了，只見神神秘秘的蹲下去，從床板和床墊之間又掀出另外一個手機。
“你怎麼兩個手機。”
左紜慧噓了一聲，把門鎖好，在手機上拉幾下，“來吧好朋友，我給你心找的教材。”
姜知意覺得小慧的期待都快要把淹沒，拿過手機，發現是一個兄妹類的小說。
前幾章還算正常，一目十行的看著，而後大段大段的文字險些將看暈過去，過文字都能看見螢幕裡白晃晃的兩句在眼前晃，各種部位的詳細描寫鑽進眼睛裡。
小慧在耳邊說著，“以前給你看的那些太基礎了，你只能看到一些些，今天姐妹讓你開開眼，哦對，還有。”
“還有？”
開啟電腦，在電腦上倒騰半晌，終於在螢幕上倒騰出兩個人，活生生是從手機裡的文字中活了過來，就這麼在知意眼前著。
“小慧，你怎麼找出來的這些東西！！！”
“這種網站太多了，你快看，看完我要給電腦防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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